实非同寻常。非是寻常心脉受损、气血两亏,亦非单纯七情内伤、忧思过度。”
苏老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身体微微前倾:“哦?此言何解?”
“晚辈方才诊脉,只觉林小姐脉象沉细欲绝,几不可察,非独心脉微弱,乃周身经脉皆郁结不畅,如河道冰封,生机难以流转。且……”叶深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且脉象之中,隐有一股阴寒滞涩、与林小姐自身生机格格不入的‘异气’,盘踞心脉、神阙、丹田三处要穴,如附骨之疽,不断侵蚀本源。此‘异气’非寻常病邪,倒像是……某种外邪侵染,积年累月,已与脏腑相融。”
他没有直接说“毒”,而是用了“外邪侵染”、“异气”这种更宽泛、也更容易被医者接受的说法。但“附骨之疽”、“侵蚀本源”等词,已足够触目惊心。
苏老闻言,瞳孔骤然收缩,放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行医一生,见识过无数疑难杂症,叶深所说的“异气”、“外邪侵染”,他并非没有考虑过。事实上,他早就怀疑林薇的病不仅仅是简单的先天心疾,也曾用各种方法试探、驱邪,但都收效甚微,那“异气”仿佛与林薇的性命本源纠缠在一起,难以分割,强行驱除,恐伤及根本。此刻被叶深一语道破,他心中既是震惊,也有一丝“果然如此”的恍然。
“你……你能确定是‘外邪侵染’?”苏老的声音有些干涩,带着难以抑制的急切,“此‘异气’从何而来?为何能潜伏如此之久,与薇儿命元纠缠至此?又当如何化解?”
“晚辈不敢妄断源头。”叶深摇摇头,谨慎道,“但此‘异气’阴寒滞涩,充满……死寂怨怼之意,绝非天生,亦非寻常风寒暑湿所能致。其潜伏之深,侵蚀之固,非朝夕之功,恐是经年累月,甚至……自林小姐年幼时便已存在,缓慢蚕食,方有今日之沉疴。”
他看着苏老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继续道:“至于化解……晚辈惭愧,才疏学浅,于医道一途所知甚少,更不通驱邪祛毒之法。晚辈唯一所长,不过是机缘巧合,得了些对调理心脉、温养元气略有裨益的粗浅法门和那‘紫玉养心茶’。此前为家父诊治,亦是误打误撞,以茶中一丝温养之气,辅以推宫活血之法,略作疏导,并非治本。林小姐体内‘异气’顽固深沉,远非家父心脉瘀滞可比,晚辈实无把握。”
他这番话,半真半假。真的部分是,他确实对“毒”之一道了解不深,《龟鹤吐纳篇》中也无专门解毒之法。假的部分是,他隐瞒了自己真气能感应、甚至能短暂抵抗那阴毒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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