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取真实的同情和舆论优势。
“知道了。”叶深点了点头,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现在没时间、也没必要在叶烁的“病”上纠缠。叶烁越是跳得欢,越是显得心虚气短。他只需静观其变,做好自己的事。眼下,对他来说,更重要的是三日后的林府之行,是那个以银针和真气为媒介,与诡异阴毒进行的第一次正面“接触”。那才是真正关乎他未来立足、乃至生死存亡的关键。
接下来的三日,叶深彻底沉下心来。对外,他依旧是那个“遵父命静养、伤势未愈”的三少爷,深居简出,几乎不离开听竹轩。对内,他则抓紧一切时间,调息养伤,揣摩针法,熟悉苏老让人送来的、关于人体经络穴位的精细图谱,以及苏老亲笔所注的、关于心脉、神阙、丹田等要穴施针的禁忌与要点。他甚至让小丁悄悄弄来了一些猪肉、猪皮,尝试练习下针的手感、力度、深浅。他必须确保,在真正面对林薇时,自己的手足够稳,心神足够定。
与此同时,他也从各种渠道,听到了更多关于叶烁“病重”的传言。有说二少爷是被冤枉气病的,有说是因为外室和私生子的事忧愤成疾,甚至还有流言隐隐指向叶深,说他“逼人太甚”、“不顾兄弟情分”。叶府内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下人们噤若寒蝉,各房主子们也大多闭门不出,静观风向。叶琛来过一次听竹轩,只是例行询问伤势,对叶烁之事只字不提,但眉宇间的疲惫和一丝冷意,显示出他正承受着不小的压力。
叶深一概不予理会,只是专注于自己的准备。胸肋处的伤,在真气和药物的双重作用下,已好了七八成,只要不过度用力,已无大碍。对银针的掌控,也渐渐有了一些感觉,虽远谈不上精通,但至少能做到下针稳定,深浅有度。更重要的是,他对《龟鹤吐纳篇》真气的运转,尤其是对双目、双耳、以及感知方面的细微控制,在这几日的集中揣摩下,又有了一丝精进。“望气”之时,对气息的流转、颜色的深浅,感知似乎更加敏锐了一丝。
三日之期,转瞬即至。
这一日,天色有些阴沉,铅灰色的云层低低地压着,空气沉闷,仿佛酝酿着一场秋雨。叶深换了一身干净利落的青色布衣,便于行动,也让自己的存在感降到最低。依旧只带了叶安,拎着准备好的、用玉盒精心封存的、品质最好的“紫玉养心茶”,坐上了林府前来接人的马车。
马车在林府门前停下时,天上开始飘起细密的雨丝,带着深秋的寒意。管家早已撑伞等候,见到叶深,依旧是那副恭谨而疏离的模样,只是眼神中,似乎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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