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了摇头,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这砚,我们要收。”
“什么?”韩三和小丁都吃了一惊。
“不但要收,还要‘如获至宝’地收下。”叶深看着那方在灯火下泛着幽光的砚台,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对方既然送了我们这么一份‘大礼’,我们岂能不收?不仅要收,还要好好利用这份‘礼’。”
“少爷,您的意思是……”小丁似乎有些明白了。
“他们将计就计,我们也可以将计就计。”叶深手指轻轻敲击桌面,“韩三哥,你去接触那个卖家,跟他压价,但最终,要以一个相对‘合理’,但又足以让对方觉得我们‘上钩’的价格,比如……三百五十两到四百两之间,把这方砚收下来。记住,交易要隐秘,但又要留下足够‘清晰’的痕迹,让人能查到是我们‘漱玉斋’收了这方‘苏砚’。”
“少爷是想……”韩三眼中也闪过一丝恍然。
“这方砚,石质极佳,虽是‘真石假款’,但本身已是难得的古砚。我们收下后,秘而不宣,不对外展示,更不以‘苏砚’自居。只将其作为我们‘漱玉斋’的‘底蕴’和‘参考’。”叶深缓缓道,“但与此同时,我们要暗中放出风声,就说‘漱玉斋’偶然得了一方疑似与苏学士有关的古砚,正在请高人鉴别。风声要模糊,要神秘,引得那些真正的行家和藏家好奇、关注。”
他看向韩三:“韩三哥,你是行家。这方砚,即便没有东坡款识,单凭这雪浪石质和年份,大概能值多少?”
韩三沉吟道:“若是品相完好、传承有序的宋代雪浪石砚,价值当在千两以上。此砚虽有磕损,款识存疑,但石质和年份摆在那里,若是操作得当,遇到识货又喜欢这石头的藏家,卖个五六百两,应该不难。若是能请动真正的大行家,比如苏老这样的人,出具一份肯定其石质、年份的鉴定文书,价格还能更高。”
“五六百两……”叶深点点头,“我们三四百两收来,即便最后不以‘苏砚’出售,只当一方上好的古雪浪石砚卖掉,也至少有一二百两的利润。更重要的是,这件事本身,就是一个极好的‘噱头’和‘契机’。”
“契机?”小丁问。
“对,契机。”叶深眼中光芒闪烁,“我们要借这方‘真假苏砚’,做一场戏,演一出‘另辟蹊径’的好戏。方家不是想用常规手段封杀我们,用卑劣伎俩陷害我们吗?那我们就跳出这个圈子,不跟他们玩货源、玩价格、玩栽赃。我们要玩……‘格调’,玩‘眼力’,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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