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灰袍人握着乌木拐杖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些。
“那残札现在何处?”灰袍人追问。
“已被家仆不慎损毁,只此临摹。”叶深面不改色地撒谎。残札是诱饵,绝不能轻易交出,而且本就不存在。
“不慎损毁?”灰袍人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丝怀疑和威胁,“叶公子,你可知道,欺瞒主上,是何后果?”
叶深恰到好处地露出一丝不悦和疑惑:“阁下此言何意?叶某诚心求教,何来欺瞒?残札已毁,信不信由你。至于后果,叶某倒想请教,沈大人邀叶某前来,便是这般咄咄逼人、无端质疑的待客之道吗?”
他故意抬高了声音,带着年轻气盛的愤懑。对方既然以势压人,他也不能显得太过顺从软弱,适当的反击和不满,反而更符合他“偶然得到奇符、想攀附请教、却遭无礼对待”的世家公子人设。
灰袍人似乎没料到叶深会直接顶回来,沉默了一下,语气略微缓和,但依旧冰冷:“残札既毁,可惜。你可知这两个符号,是何来历?”
“叶某不知,正要请教。”叶深顺着话头问。
“此乃上古‘天目教’祭祀所用秘文,早已失传。”灰袍人缓缓道,声音带着一种刻板的肃穆,“你能得见,也算机缘。不过,此等秘文,非有缘人不可窥,非虔诚者不可解。叶公子,你从何处得见那位‘前辈’?他又向你提及过什么?比如……‘洞彻之眼’,‘幽冥之目’?”
来了!叶深心中警铃大作。对方不仅知道“天目教”,还直接点出了“洞彻之眼”和“幽冥之目”!这与陈子安父亲手札中的记载,以及陆师傅查到的“幽冥之目”秘教描述,完全吻合!这灰袍人,绝对是“眼睛”组织的核心成员!
“天目教?洞彻之眼?幽冥之目?”叶深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好奇,“那位前辈未曾提及。他只是指点我鉴赏了几幅古画,辨明了一些真伪,提及过一些金石文字,但也多是泛泛而谈。至于这些符号,是叶某在一本破旧杂书中无意看到,觉得新奇,才临摹下来。听阁下之意,这些符号,似乎牵涉什么隐秘教派?”
他必须装作对“眼睛”组织一无所知,只对符号本身好奇。同时,将“前辈”的形象,固化为一个单纯的、学识渊博但行踪神秘的隐士,降低对方的警惕。
灰袍人再次沉默,似乎在判断叶深话语的真伪。山风呼啸,吹得斗篷猎猎作响。良久,嘶哑的声音才重新响起,少了几分质问,多了几分莫测:“既是无意得见,那便罢了。叶公子,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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