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重了,时常胡言乱语,说看见鬼,有时又哭又闹,摔打东西,连药都灌不进去。请了几个大夫,都说是“癔症”,开了安神药,但吃了也不见好。刘嬷嬷私下抱怨过,说柳姨娘送来的“特制安神香”点了也没用,二太太(方文秀母亲)那边也病着,没人做主,真是造孽。
小丁觉得机会来了。他让那婆子“无意中”向刘嬷嬷透露,说她有个远房侄子,以前也得过类似的“邪病”,后来是遇到一个游方的老道士,给了道符水,喝了就好了。那老道士据说现在还在城外某个道观挂单,灵验得很。
刘嬷嬷起初不信,但眼见方文秀日渐疯癫,自己也被折磨得心力交瘁,加上那婆子说得有鼻子有眼,还“好心”地说可以帮她去问问,死马当活马医。刘嬷嬷犹豫再三,终于抵不过救主心切(或许也存了摆脱这苦差事的念头),偷偷塞给那婆子一根银簪,求她去帮忙问问。
小丁得知后,立刻找来陆师傅商议。陆师傅年轻时走南闯北,见识广博,略通医理,也听过一些民间偏方和驱邪手段。他沉吟片刻,道:“方文秀的症状,像是长期服用含有朱砂等有毒之物,加上精神极度恐惧压抑导致的癫狂。单纯符水无用,但可配制一些清心、安神、解毒的温和药汤,辅以心理疏导,或可缓解。只是,那‘神仙土’毒性不明,恐是根源。若要治本,需断其源。”
叶深听了小丁和陆师傅的汇报,果断道:“治本需待时机,先治标,取得刘嬷嬷信任。陆师傅,你配些温和的、能缓解朱砂毒性、安神定惊的丸药,不要太显眼。小丁,让你找的那个‘老道士’准备好,要看起来像那么回事,话不要多,给完‘符水’(其实是陆师傅配的药汤)和丸药就走,留下话,说此女是‘邪祟侵体,药石为辅,心结为重,远离阴人,或有一线生机’。”
“‘远离阴人’?”小丁眼睛一亮,“少爷是说……”
“刘嬷嬷不傻,方文秀变成这样,是从被沈明轩看中、柳姨娘送来安神香开始的。‘远离阴人’指向谁,她心里会有数。只要她对柳姨娘和沈明轩产生怀疑,我们就有机会。”叶深沉声道,“记住,此事要做得自然,那‘老道士’出现一次即可,之后就让那婆子传话,说老道士云游去了。药,可以让那婆子分次带给刘嬷嬷,就说是老道士留下的。观察方文秀服药后的反应,也观察刘嬷嬷的态度变化。”
“是!”
安排妥当,叶深将注意力转回即将到来的十五。城隍庙的第一次接头,至关重要。
十五日,午后。叶深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