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话中充满了担忧与无力。叶家虽在江南有些根基,但在皇权面前,不过蝼蚁。他无力为孙子遮风挡雨,只能叮嘱。
“孙儿谨记祖父教诲。”叶深起身,为祖父斟了一杯温酒,恭敬道。
叶文柏一直低着头,看着面前的碗筷,此刻也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叶深,嘴唇嚅动了几下,才低声道:“深哥儿……为父……对不住你,也对不住你母亲。此去……保重。若事不可为……平安回来,叶家……总还有你一处容身之地。” 这大概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和解与关怀的话语了。叶烁的死,似乎抽走了他生命中最后一丝精气神,但也让他对眼前这个曾经亏欠良多的儿子,生出了一丝迟来的、夹杂着愧疚的牵挂。
“父亲放心,孩儿晓得。”叶深心中微涩,也为父亲斟了一杯酒。
叶文竹则显得忧心忡忡:“深哥儿,京中局势复杂,咱们在那边毫无根基。我已让人快马加鞭,给京中几位与我们有些药材往来的老关系递了信,但恐怕……作用有限。你孤身一人,钱财方面不用担心,我已让‘汇通’钱庄开了最高等级的兑票,在京中任何分号都可支取。只是这人事……唉。”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顾大人和萧先生那边,可有什么交代?”
“三叔费心了。”叶深点点头,“顾大人已修书几封,让我带给京中几位与他有旧、品性尚可的官员,或可提供些许方便。萧先生也答应,会动用萧家在京的人脉,暗中照拂。但终究是外力,关键还在自身。” 他看向叶文竹,神色郑重,“三叔,我走之后,家族内外,就全靠您和韩三了。李墨林李大人那边,务必小心应对,生意上宁可收缩一些,利润薄一些,也绝不可授人以柄。族学和‘工匠学堂’要继续办,这是家族的未来。‘研造堂’那边,一切照旧,但所有成品和半成品,包括图纸,必须严格封存,没有我的亲笔手令,任何人不得调用。若有紧急情况……” 他取出一枚特制的、刻有叶家暗记和简易防护纹路的铜符,交给叶文竹,“可持此符,去栖霞山寻鲁师傅,他知道该怎么做。”
鲁师傅如今已不仅仅是匠人,更是知晓部分“研造堂”核心秘密、且对叶深绝对忠诚的关键人物。叶深在离京前,已与他深谈,并留下了几道特殊的、结合了“源初代码”之力与“火温石”特性的“信符”,作为紧急情况下的联络与后手。
叶文竹郑重接过铜符,贴身收好。“你放心,家里有我。你在外,一切以自身安危为要。”
韩三站在叶深身后,眼眶微红,强忍着情绪。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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