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一点一滴过去。叶深时而凝神细看,时而闭目推演,手指无意识地在案几上轻轻划动,模拟着能量流转与药力冲克的模型。额角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这不仅因为精神高度集中,更因为推演过程中,他尝试以自身微弱的“源初代码”之力,去模拟、推演皇后体内可能存在的、那种混合了“天目”侵蚀能量的复杂“病气”状态,对心神的消耗极大。
一个时辰,倏忽而过。
“叶院判,时辰已到,陛下宣召。” 小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叶深缓缓睁开眼睛,眸中神光内敛,却多了一种勘破迷雾后的沉静与锐利。他将册子合拢,整理了一下衣袍,又将“预警铃”原型和“清心佩”调整到最隐蔽、最易激发的位置,这才起身,拉开侧室的门。
重新回到文华殿偏殿。珠帘后的明黄身影依旧,殿中众人也俱在,只是气氛似乎比之前更加凝重了几分。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叶深身上。
“叶深,可有所得?”皇帝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听不出情绪。
叶深上前几步,躬身道:“回陛下,臣已粗略览过脉案。娘娘之症,确属疑难,迁延经年,非比寻常。”
“哦?那你倒是说说,如何不寻常法?”这次开口的,是坐在李墨林下首的一位面白微须、眼神略显倨傲的中年太医,正是太医院现任首席陈太医。他方才一直冷眼旁观,此刻终于忍不住出言,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质疑。
叶深看了他一眼,不慌不忙道:“臣观脉案,娘娘之病,起于子夜,发时心悸昏厥,呓语不休,醒后神疲汗出。此等症状,初看确似心肝血虚、痰热扰心之证。然则——”
他话锋一转,声音提高了几分,清晰传入殿中每个人耳中:“然则,细究其脉象,乍疏乍数,或结或代,左寸涩而右关滑,此非单一脏腑虚实所能解释。更兼用药之后,初缓继重,尤以子夜为甚。此等现象,依臣浅见,恐非寻常内伤七情、或外感六淫所致。”
“那依你之见,是何所致?”陈太医冷笑,“莫非是邪祟作怪不成?” 这话已带了几分讥讽,将叶深往“怪力乱神”的歪路上引。
叶深却摇了摇头,神色郑重:“陈太医言重了。医道虽博大,亦有其限。臣不敢妄言邪祟,但据古医籍及先师所传,世间有‘外邪入髓,干扰神魂’、‘异气侵体,阴阳逆乱’之症。其症候,便如娘娘这般,体内似有数股不同性质之气机交攻,正邪相搏,导致气血逆乱,心神无主。白日阳气盛,或可稍抑;夜半阴气重,则邪气猖獗,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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