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顿了顿:“没有明星站台,没有广告宣传,就靠看过的人对下一个说:‘有部戏,拍的是我们这样的人。’”
邵逸夫盯着他:“那样你会亏得很惨。”
“我知道。”
赵鑫点头,“但有些戏,生来就不是为了赚钱。就像有些话,生来就不是为了说服谁。”
他手指拂过琴弦,一个孤零零的音符跳出来。
“六叔,您让我用最擅长的方式说话。那好,”
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吉他横放膝上。
没有调弦,没有准备,闭上眼睛的瞬间,手指已经落下。
第一个音符出来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不是旋律,是一声呜咽。
杰西·库克《Cancion Triste》开篇,那个从地狱深处攀爬上来的低音。
被赵鑫用指甲背面,刮弦的方式演绎出来,像钝刀割开旧伤。
接着,真正的悲伤如潮水决堤。
赵鑫的手指,在指板上疯狂移动。
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
《Cancion Triste》那标志性的弗拉门戈轮指,被他弹出了血肉模糊的质感。
不是技巧的炫耀,是疼痛的外化。
每一个音符,都像在撕扯什么,每一次揉弦都像在挤压伤口。
会议室里,有人下意识捂住了胸口。
这首曲子,放在1978年间太超前了。
杰西·库克要等到1995年,才会正式发表。
但此刻,在1978年TVB的会议室里,它被提前十七年唤醒。
并被赋予了更原始的痛楚。
赵鑫把原曲中,克制的哀伤彻底炸开。
变成了一场公开的、血腥的葬礼。
他的左手,在琴颈上高速移动。
指甲劈裂,血开始渗出来。
先是丝丝缕缕,然后汇成细流,顺着指板淌下,滴在光洁的地板上。
但他没停。
右手轮指越来越快,像困兽最后的挣扎。
那些音符不再是音乐,是惨叫,是哀鸣。
是三十年说不出口的话,终于找到了出口,一个鲜血淋漓的出口。
林青霞捂着嘴,眼泪随着音符的流动,而滚落下来。
许鞍华紧紧抓住椅背,指节发白。
施南生别过脸,不忍看那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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