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这回答很嚣张哦。‘没有固定特质’,那不就是千面人?”
张国荣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脸。
轻声说:“阿伦,你记不记得拍《英雄本色》最后那场戏,你躺在我怀里,血包破了,假血弄得我满手都是。那一刻我在想,如果小马哥真的死了,宋子杰这辈子要怎么活?”
谭咏麟收起玩笑的表情:“所以你现在演什么,都有种‘底色’,那种经历过生离死别的重量?”
“可能吧。”
张国荣转头看他,“但你不一样。你演家明爬坡三十年,演出了另一种重量,日复一日的、不被注意的、但依然在坚持的重量。这两种重量,没有高低,都是人生。”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谭咏麟突然站起来,走到录音机旁按下播放键。
《水中花》的前奏,流淌出来。
“这首歌我录了三十遍。”
他说,“编曲老师一直说我‘感情给得太满’,要我收一点。但我不懂,感情为什么要收?爱就爱到极致,痛就痛到彻底,这不是流行音乐,该有的样子吗?”
张国荣静静听着。
当谭咏麟唱到副歌“这纷纷飞花已坠落”时。
谭咏麟的声音里,那种繁华落尽的苍凉感,让他动容。
“你没收。”
张国荣说,“但你找到了另一种表达方式。不是嘶吼,是叹息。不是大哭,是红了眼眶但忍住。这种克制,比你以前的‘给满’更有力量。”
谭咏麟愣住了。
他反复听这段录音,却从来没从这个角度想过。
“所以你的《有心人》那种‘含泪但不流’的唱法,不是天生的,是练出来的?”
“是理解出来的。”
张国荣也站起来,走到钢琴旁。
“宋子杰对哥哥的感情,恨是真的,爱也是真的,但都不能说出口。所以唱‘模糊的迷恋你一场’时,我要让听众听到那种‘想说但说不出口’的窒息感。这不是技巧,是共情。”
两人对视,突然都笑了。
“所以我们俩,”
谭咏麟咧嘴,“一个在学克制,一个在学释放?”
“然后观众看我们,就像看两个学走路的孩子,一边笑一边给我们加油。”
张国荣难得幽默。
敲门声响起,赵鑫探头进来:“两位‘孩子’,聊完了吗?郑东汉在会议室等你们,关于新专辑的宣传策略,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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