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哀怨’。”
“但那不是你。”
林成森难得语气强硬,“你在日本红了这么多年,不是因为你像演歌歌手,是因为你是邓丽君,那个甜的时候能融化糖,狠的时候能切断钢的邓丽君。”
他调出录音设备:“我们再录一版。用你最本真的唱法,但我在混音时,会把人声频率调到最契合日本音响系统的区间。我们要证明的是:好的声音不需要伪装,只需要正确的传达。”
邓丽君看着这个平时沉默的男人,此刻眼里闪着技术人员的执拗光芒。
她笑着点点头,走进录音间。
当“忘记他,怎么忘记得起”这句出来时,林成森在控制台前,握紧了拳头。
就是这个。
不要哀怨,要决绝。
不要模仿,要做自己。
四月二十五日,台北街头。
许鞍华和钱深、林天明,站在“眷村文化协会”门口。
协会理事长,是个八十多岁的老兵。
姓周,湖南口音浓重。
他握着钱深的手,老泪纵横:“钱老师,电影我们看了试映带。我那些老兄弟,哭得啊!他们说,终于有人把我们父亲、我们叔叔的故事,当人的故事来讲了。”
他颤巍巍地指身后,小小的协会办公室里,挤满了白发苍苍的老兵,和他们的家人。
墙上贴满了老照片:
1949年的基隆港,1950年代的克难房,1970年代的违章建筑。
“新闻局的人,前天来‘关心’,说电影里陈望乡,在台湾种橄榄树苦果那段,‘影响社会和谐’。”
周理事长冷笑,“我当着他们的面说:我们这些外省老兵,在台湾吃了三十年苦,这是事实!不许拍苦,难道要拍我们天天吃糖吗?”
林天明眼眶通红。
用闽南语说:“阿伯,我们南洋华侨,当年也是吃了苦不说的。但现在,我们想说。”
许鞍华深吸一口气:“周理事长,五月三日晚上七点,第一场正式放映。如果新闻局来阻挠,”
“让他们来!”
周理事长挺直佝偻的背,“我这把老骨头,还能挡在放映机前面!”
四月二十八日,离武道馆演唱会,还剩五天。
鑫时代天台,深夜。
赵鑫一个人坐在烧烤炉旁,炉火已灭,只剩余温。
左手腕的旧伤又在隐隐作痛,他轻轻揉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