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电影、剧本,一本一本摞在桌上。
他翻了三天。
第三天晚上,周慧芳进来送咖啡,看他还在翻。
便忍不住问:“赵总,您这是干什么?”
赵鑫说:“找公约数。”
周慧芳没听懂,退了出去。
他继续翻。
《窗外》,师生恋。《几度夕阳红》,苦恋。《烟雨濛濛》,复仇加苦恋。《庭院深深》,又是苦恋。《彩云飞》,还是苦恋。
翻着翻着,他忽然笑了一下。
周慧芳那句话,他自己那句话,现在想来有点傻。
公约数哪用找?
琼瑶的公约数,就摆在那里,二十年没变过。
爱情。
永恒的爱情。
受尽磨难,但终究不死的爱情。
台湾的姑娘们信这个。
香港的姑娘们也信。
东南亚的华人姑娘们,一样信。
《船票》在香港和台湾,能卖到两千多万,靠的不是这个公约数,是另一个。
想家的人,离散的人,心里有根的人。
那个公约数,比爱情小。
但有人在等。
1983年8月,赵鑫又去了趟台北。
这回不是吃饭,是去拜访一个人。
琼瑶。
她住在台北近郊一栋小楼里,院子里种着花,红的白的都有。
赵鑫到的时候,她正在客厅里改剧本,桌上摊着稿纸,旁边搁着一杯凉了的茶。
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赵先生?”她说,“坐。”
赵鑫坐下。
琼瑶把笔放下,打量了他一会儿,说:“你的《船票》我看了。”
赵鑫等她往下说。
琼瑶又说:“挺好的片子。但不是我拍的那种。”
赵鑫说:“我知道。”
琼瑶说:“你来找我,什么事?”
赵鑫想了想,说:“想问问你,那个公约数,是怎么找到的。”
琼瑶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她笑得很轻,像是听见一个有趣的问题。
“公约数?”她说,“我没找过。”
赵鑫看着她。
琼瑶说:“我写第一个故事的时候,二十岁。那时候我就在想,这个世界上,有没有什么东西,是所有人都想要的?想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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