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份‘安宁’,不是问题的终结,而是理解的开始。它源于与过去、与他人、与土地达成某种和解与确认。”
他放下信,看着台下。
“女士们,先生们!我带来的,不止是‘差异’的故事,更是‘连接’的邀请。我们渴望,通过这场跨文化的对话,我们彼此的故事,都能获得新的生长维度。就像阳光下的那棵凤凰木,它的叶苞正在缓慢而坚定地生长,今天量得的直径是八点三毫米。它就在亚洲,且茁壮地生长。谢谢大家。”
台下先是安静了几秒。
随后热烈的掌声轰然响起。
不是礼貌性的鼓掌,是那种停不下来的、越拍越响的掌声。
赵鑫站在台上,朝台下鞠了一躬。
抬起头时,他看见第一排那几个人,黑泽明在鼓掌,很慢,一下一下地,但拍得很重。
雷伊坐直了也在鼓掌。
阿巴斯站起来朝他挥手,掌声还在继续。
赵鑫转身走下台。
走到侧台,皮埃尔迎上来,脸涨得通红。
“赵先生,太精彩了!我从来没听过这样的演讲!”
赵鑫点点头,从口袋里摸出那封信看了一眼。
那行字还在那儿。
他把信折好放回口袋。
下午三点,巴黎会议宫咖啡厅。
赵鑫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放着一杯咖啡没怎么喝。
黑泽明坐在他对面,手里端着一杯绿茶,是皮埃尔专门去唐人街买的。
两个人沉默了几秒。
黑泽明先开口:“你那个木盒,有多少样了?”
赵鑫愣了一下:“六十五样。”
黑泽明点点头:“我也有一个木盒。不是真的木盒,是我脑子里。从我开始拍电影那天起,就在往里放东西。放一个人,放一个画面,放一句话。放了五十年。现在有多少样,我自己也数不清。”他喝了一口茶,“你刚才说,那些东西像毛细血管。这个比喻好。毛细血管连着什么?连着心脏。你们那个心脏,是什么?”
赵鑫想了想:“是家。”
黑泽明点点头:“我们日本,也讲家。但我们的家,和你们的家不一样。你们是散的,到处跑,到处找。我们是缩着的,缩在那个小院子里,缩了几百年。后来缩不住了,家也就随之散了。”
他看着窗外,“我拍《七武士》,拍的是武士。可武士早就没了。我拍《生之欲》,拍的是公务员。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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