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朝结束后,李傕极力邀请郭汜到家中饮宴。到了晚上宴席结束,郭汜喝醉了回家,突然腹痛难忍。妻子说:“一定是中了他的毒!”急忙让人取来粪汁给他灌下,郭汜呕吐之后才稍微安定下来。郭汜大怒说:“我与李傕共同图谋大事,如今他却无缘无故想要谋害我,我若不先下手,必定会遭他毒手。”于是秘密整顿本部兵马,打算攻打李傕。早有人将此事报告给李傕。李傕也大怒说:“郭阿多竟敢如此!”于是点齐本部兵马,前来攻打郭汜。
双方聚集数万兵马,就在长安城下混战,还趁机掳掠百姓。李傕的侄子李暹带兵围住皇宫,准备了两辆马车,一辆载着天子,一辆载着伏皇后,让贾诩、左灵监押车驾;其余宫女、内侍都步行跟随。他们拥出后宰门时,正好遇到郭汜的兵马,乱箭齐发,射死的宫女不计其数。李傕随后掩杀过来,郭汜的兵马退去,车驾冒险出城,不由分说,径直被拥到李傕营中。郭汜带兵进入皇宫,抢走所有宫嫔、采女,放入自己营中,还放火烧了宫殿。
第二天,郭汜得知李傕劫持了天子,便领军来到营前厮杀。皇帝和皇后都受到惊吓。后人有诗感叹道:“光武中兴兴汉世,上下相承十二帝。桓灵无道宗社堕,阉臣擅权为叔季。无谋何进作三公,欲除社鼠招奸雄。豺獭虽驱虎狼入,西州逆竖生淫凶。王允赤心托红粉,致令董吕成矛盾。渠魁殄灭天下宁,谁知李郭心怀愤。神州荆棘争奈何,六宫饥馑愁干戈。人心既离天命去,英雄割据分山河。后王规此存兢业,莫把金瓯等闲缺。生灵糜烂肝脑涂,剩水残山多怨血。我观遗史不胜悲,今古茫茫叹黍离。人君当守苞桑戒,太阿谁执全纲维。”
话说郭汜的兵马来到,李傕出营迎战。郭汜的军队战败,暂且退去。李傕于是将皇帝和皇后的车驾转移到郿坞,派侄子李暹监视,断绝内外联系,饮食供应不上,侍臣们都面露饥色。皇帝派人向李傕要五斛米、五具牛骨,用来赏赐身边的人。李傕愤怒地说:“早晚都给你们送饭,为什么还要其他东西?”于是拿腐烂的肉和发霉的粮食给他们,这些食物都臭得无法食用。皇帝骂道:“逆贼竟然如此欺人!”侍中杨琦急忙上奏说:“李傕性情残暴。事情到了这个地步,陛下暂且忍耐,不可触犯他的锋芒。”皇帝于是低头不语,泪水湿透了袍袖。
忽然左右报告说:“有一路军马,枪刀闪耀着日光,金鼓震天,前来救驾。”皇帝让人打听是谁,原来是郭汜。皇帝心中更加担忧。只听到坞外喊声大起,原来是李傕带兵出去迎战郭汜,他用马鞭指着郭汜骂道:“我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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