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烈酒、银针、软布!快!”
“烈酒?”年轻稳婆愣住,“这……这时候喝酒不是害人吗?”
“我说烧开的烈酒,用来烫针!”霍安语气没抬,手却利落地抽出随身小刀,在掌心划了一道,挤出几滴血抹在针尖上,“银针入穴,得先过血引气,不然刺激不够。你们要不信,现在就可以抬棺材进来。”
两个稳婆吓得一哆嗦,忙不迭往外跑。
霍安回头看了眼床上奄奄一息的妇人,轻声说了句:“姐,你命硬点,别这么早就想投胎当媒婆。”
话音未落,门外端进一碗烧得冒泡的白酒。霍安夹起银针,一根根过火、蘸血,动作干净利索。接着他一把掀开被子,找准足三里、合谷、三阴交三处穴位,毫不迟疑扎了下去。
针尖入肉,县令夫人猛地抽搐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哼。
“醒了!”年轻稳婆惊呼。
“不是醒,是神经反射。”霍安盯着她的腹部,“再拿热水来,我要给她推宫。”
他卷起袖子,右手贴上她小腹,左手扶住腰后,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推动。这是他在野战医院学过的手法,通过外部压力调整胎位。一次不行就两次,三次不行就五次。汗水顺着他的眉骨疤往下淌,滴在妇人肚皮上,滚烫。
“左边……再偏左一点……”他自言自语,“小家伙,你爹娘还没给你起名呢,别在这时候练倒立。”
忽然,指尖触到一处微动。
“动了!”他眼睛一亮,“胎头转了!再来一遍!”
他又推了三轮,直到感觉胎儿位置基本归正,才收手拔针。这时稳婆端来第二轮烈酒,他还顺手抓过一块软布,浸湿拧干,敷在她额头上。
“准备接生。”他喘口气,“这次,咱们一起把娃捞出来。”
屋内气氛骤然紧绷。两个稳婆重新跪回原位,手抖得像筛糠。霍安站在床尾,盯着产道开口,一边观察一边低声指挥:“用力,吸气——压腹——对,就这样!别停!”
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响起,伴随着喷涌而出的血水,一团小小的身体滑了出来。
霍安眼疾手快,一把托住,迅速清理口鼻黏液,拍背两下。婴儿“哇”地哭出第一声,声音虽弱,但清亮。
“活了!活了!”老稳婆激动得差点跪倒。
霍安松了口气,把孩子交给旁边的稳婆:“裹好,别冻着。这小子命大,出生就会唱戏。”
他自己则立刻转向产妇。血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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