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安手一顿,看了眼药囊上那一道浅浅的褶皱,没说话,嘴角却悄悄翘了翘。
午后,镇上来了一位老农,牵着头瘸腿的驴,说是驴子吃了野草中毒,走路歪斜,眼珠发直。他听说安和堂能治百病,特地赶来试试。
霍安检查了一番,发现驴嘴边残留着一点紫色汁液,又扒开草料看了看,眉头一皱:“这是‘紫魇藤’,牲口误食半两就能昏睡一天,你家驴怕是吃了不少。”
“那能救不?”老农急得直搓手。
“能救。”霍安点头,“但得靠辨药——这藤常和‘青络草’混生,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只有叶背的脉络不同。你得告诉我,驴是在哪片坡上吃的草。”
老农挠头:“就是后山那片荒地,到处都是绿叶子,我哪分得清?”
霍安看向顾清疏:“你去一趟?”
她正在院中晾晒药草,闻言停下动作:“你让我去认草?”
“你不是擅长这个?”霍安笑,“昨儿断崖上那三株药草,你一眼就看出真假,我到现在还记得你指那株‘鬼面芋’时的样子——跟拿针扎人似的。”
“我是帮你试毒,不是当采药童子。”她冷冷道。
“这叫学以致用。”霍安把一张纸条递过去,“我写了几个特征:叶背有银丝纹,折断后无乳汁,气味带腥甜。你去看看哪片草符合,回来告诉我。”
顾清疏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夺过纸条,转身就走。
“哎,要不要人陪着?”孙小虎喊。
“不用。”她头也不回,“你们俩加起来,还没一头驴聪明。”
孙小虎张嘴结舌:“她……她骂我?”
“她说得对。”霍安点头,“驴至少不会偷吃止痒散。”
约莫一个时辰后,顾清疏回来了,手里攥着一撮草叶,脸色有些发白。
“找到了。”她把草扔在石台上,“不止有紫魇藤,还有‘血吻菇’和‘断魂籽’,混在一处疯长。那片地……被人撒过药渣。”
霍安拿起草叶细看,神情渐渐凝重:“这不是自然生长,是有人故意把废毒药渣倒在那儿,让野草吸收毒性,变成天然毒场。”
“谁这么缺德?”孙小虎惊呼。
“不知道。”顾清疏坐在石墩上,揉了揉太阳穴,“但我靠近时,闻到了一股味儿——像烧焦的杏仁,又有点甜。”
霍安猛地抬头:“追魂引?”
“不完全是。”她摇头,“更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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