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踢开刀刃,反手扣住对方手腕,顺势一拧,咔吧一声,脱臼了。
“疼死了!”那人惨叫。
“活该。”霍安拍拍手,“谁让你练功不练柔韧性?我当年在军营里,一个俯卧撑能做三百个,你现在连个闪避都不会。”
第二名刺客从侧面扑来,手中短匕直刺肋下。霍安侧身一闪,顺势抓住对方手腕往地上一按,膝盖顶上肘关节,又是“咔”一声。
“哎哟!骨头断了!”
“断不了。”霍安松开手,“就是脱了,明儿找我挂号,五文钱帮你接上,童叟无欺。”
第三人见状,不敢贸然上前,退后两步抽出腰间绳索,甩出钩爪直奔霍安面门。
霍安仰头避开,钩爪擦着他鼻尖飞过,钉进门框。他顺势抓住绳子一扯,那人往前踉跄,霍安抬腿就是一脚,正中胸口,直接踹翻在地。
“你们这几个家伙,功夫稀松,胆子倒不小。”霍安揉了揉刚才扭到的左腿,“我这条腿还没完全好利索,你们非逼我蹦跶,真是不懂体谅病人。”
他正说着,屋顶瓦片忽然“哗啦”一响,一条纤细身影凌空跃下,衣袂翻飞,如一片蓝云坠地。
来人正是顾清疏。
她落地无声,手中一根淬毒银簪已刺入第二名刺客咽喉,动作干脆利落,连血都没多溅一滴。
刺客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咯咯”声,缓缓倒地。
霍安抬头看了看她:“你啥时候来的?屋顶待多久了?吃夜宵没?”
顾清疏收回银簪,在对方衣服上轻轻一抹血迹:“从你说‘活该’开始。”
“那你听见我说他们功夫差了?”
“听见了。”她淡淡道,“我也觉得差。”
“那咱们意见统一。”霍安点点头,“这种水平也敢来劫医馆,真是把江湖规矩当摆摊卖糖葫芦了。”
剩下两名刺客见同伴接连倒下,终于慌了神。一人挣扎着爬起,想去捡弯刀;另一人则转身就想逃。
霍安哪容他们走?脚尖一挑,将地上弯刀踢起,空中旋转两圈,刀柄朝前,“咚”地一声插进院墙上挂着的药匾之中,正好卡住逃跑那人的衣领,把他钉在墙上动弹不得。
“哎哟!”那人脖子被勒得直翻白眼,“喘……喘不上气……”
“那是你罪有应得。”霍安走过去,伸手把刀拔下来,顺手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下次作案前先练练轻功,别跑两步就跟拉磨的驴一样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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