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能活血。种好了,一年够用两季。”
村民甲凑过去看,眼睛越睁越大:“您……还写字了?”
“我不识字,难道靠做梦配药?”霍安合上本子,“你要不信,今天先试一块地。我教你种当归,成不成,三个月后见分晓。”
“真教?”
“假教能让你白干活?”霍安站起来,拍拍裤子,“你要是肯学,明天叫上几家邻居,咱们开个‘药田讲习班’,地点就定在这儿。不收束脩,只收力气。”
孙小虎立刻举手:“我当助教!负责发苗、记名、收饭票!”
“饭票是你编的吧?”霍安笑骂,“滚去把后院那筐苗搬来,别在这儿添乱。”
孙小虎吐吐舌头,蹦跶着往后跑。村民甲看着他的背影,忽然笑了:“霍大夫,您这日子……过得倒比县太爷还热闹。”
“县太爷哪有我自在?”霍安重新拿起锄头,“他一天到晚算赋税,我一天到晚算药苗。他愁收成,我愁人命。不过嘛——”他顿了顿,嘴角一扬,“我这儿还能种出点笑声来。”
正说着,孙小虎抱着筐回来了,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一捆捆当归苗,根须还沾着湿泥。霍安接过一捆,蹲下身,在翻好的地里画了几道线。
“来,站这儿。”他对村民甲招手,“种药跟种菜差不多,但讲究多点。你看,株距一尺二,行距两尺,太密了抢养分,太稀了浪费地。”
村民甲依言站好,接过苗,照着霍安的示范,小心翼翼插进土里。
“对,就这样。”霍安点头,“埋土到根颈,轻轻压实,别踩,手压就行。这苗娇气,踩狠了,它能跟你闹脾气,直接枯给你看。”
“还能闹脾气?”
“草木有灵。”霍安一本正经,“你敷衍它,它就敷衍你。你诚心待它,它才肯为你治病。”
孙小虎在旁边嘀咕:“那我天天偷吃药丸,它咋不给我长胖点?”
“因为你吃的是成品,不是它本体。”霍安头也不抬,“再说了,你那叫‘偷吃’,不叫‘诚心’。”
村民甲忍不住笑出声。他按着霍安教的法子,一口气种了十几株,动作渐渐顺溜起来。霍安一边指点,一边顺手在旁边划出另一块地。
“这块我打算种黄芩。”他说,“清热解毒,边关将士用得多。眼下库存紧,全靠外购,价高还缺货。自己种,至少能顶上半年用量。”
“黄芩难种不?”
“怕涝,耐旱,喜欢沙土。”霍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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