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在旁边笑出声:“瞧见没?这才第一堂课,就把你们的老底揭穿了。”
霍安没理他,转身从药包里掏出几束晒干的草药,一一摆开:“今儿不讲大道理,先认五种救命的:黄芩、当归、金银花、艾叶、甘草。记不住名字没关系,记住样子就行。”
他拿起一株黄芩,茎直叶细,根部呈深黄色。
“这叫黄芩,清热解毒。要是谁发烧咳嗽,拿它煮水喝,比喝符水管用。注意——”他特意加重语气,“别跟‘断肠霜’搞混了,那玩意叶子更宽,根是白的,吃一口就真断肠了。”
疤脸兵赶紧掏出一块炭条,在膝盖上摊开的破布片上写:“黄芩——黄根,别吃白的。”
霍安看了眼,点头:“可以,土办法也比瞎蒙强。”
接着他又拿出当归,气味浓烈。
“这味药女人产后能喝,男人跌打损伤也能用。但它有个毛病——太香,容易引来耗子。所以我建议你们存药时,要么挂高点,要么放两个辣椒进去压味。”
“为啥放辣椒?”有人问。
“因为耗子讨厌辣。”霍安理所当然地说,“就跟你们讨厌我熬的药一样。”
底下一阵哄笑。
边关老兵在角落摇头:“你这么一说,他们以后怕是连好药都不敢碰了。”
“怕才好。”霍安把金银花举起来,“这花你们应该见过,路边常有。晒干泡水,治嗓子疼、长疖子都行。但记住——开花前采最好,开了花就只剩香味,药力差一半。”
“那我们能不能自己种?”一人问。
“能啊。”霍安笑,“回头我划块地,你们轮流照看。种得好,年底我给你们每人发一包‘免扎针券’——中箭了可以优先选不扎脖子那块。”
众人又笑。
霍安趁机掏出几张粗纸,上面是他昨夜画的简笔草药图,每张下面还写了顺口溜。
“黄芩黄根退火神,误认断肠命归阴。”
“当归补血手脚暖,炖鸡炖肉都划算。”
“金银花开像小伞,煮水三碗病跑完。”
“艾叶搓团能熏蚊,灸肚脐还能治腹疼。”
“甘草甜甜像个糖,调和百药它最强。”
“这……能背下来?”有人迟疑。
“背不下就唱。”霍安清了清嗓子,哼了起来,调子还是市井小曲《王二卖豆腐》的。
底下几个兵一开始憋着笑,后来干脆跟着拍腿打节拍,唱得比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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