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天看见几个模糊的身影走到自己身旁,还隐隐听见太子“动手”的尖叫声。
接下来,一阵剧痛传遍全身,一枚冷冰冰的利器插入自己的丹田,还疯狂地搅动了一番。
他的脑袋钻心疼痛,跟着双眼一黑,“嘭”的一声匍匐地上,溅起的泥水迸向四方。
不远处的叶剑升咬紧牙关,却无能为力。他长嘘一口气,痛苦地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刑场周围的民众大多散去,只有少数人呆呆地望着伏在泥水中的唐映天。
他们的眼中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只有那阵阵狂风在述说愁悲。
过了一会儿,一辆骥车缓缓驶过。
在户部履新的张柏瀚泪流满面,小心翼翼地掀开车帘,痛心望向众多强者围住的地方,又催促车夫驾车离去。
“兄弟,我如果暴露后不管遭受何种境遇,你千万要及时远离。因为,你是我坚持下去的希望。”
映天的话久久萦绕在柏瀚的心间,伴随着车外的狂风暴雨,他终于忍不住放声哭泣。
第二天,罗兰终于返回兽都。
她没有将昨天的事情说与众人,只向正在集结兵力的兽王透露了实情。
“妮儿被他们关押,贤婿也惨遭不幸,我必须对人皇老儿诉诸武力。”霍顿怒不可遏。
罗兰很担心:“大王,如果我们攻打人族,公主殿下的性命堪忧啊。”
王后克莱依冷哼一声:“宇文轶辰那狗东西断不敢下此毒手。”
翌日,在灵兽阁阁主元鹏展的主持下,大家将苏晴雯姐弟俩安葬在兽都旁的山水之间。
在人族皇城的刑场边,唐映天在泥水里已“暴尸”三天三夜。
没有人敢来收尸,因为还有侍卫军在附近巡逻看守,一些便衣强者也隐藏在大街小巷之中。
这天傍晚,大多数官兵终于撤离,远处的便衣也少了许多。
武者仍然是他们检查的重点对象,附近来往的凡人却能畅行无阻。
三更时分,一个黑影探出头来,麻溜地将唐映天装入布袋之中,又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走出一家店铺的两位便衣相视而笑,一人小声说:“我们能交差吗?”
另一人颠了颠手中的灵石袋子:“没事,他不死也是一个废人了。”
在后军都督府管辖的浒州境内,有一座云雾缭绕的郅隆山,山顶上的密林中隐藏着一个很小的道观。
郅隆观只有六名道士,在皇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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