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墟魇’侵蚀了心智,暗中在我们的护身法宝和丹药中动了手脚,并突然发难,重创了大师兄……我虽拼死击退墟魇,斩杀了叛徒,却也中了‘九幽蚀魂咒’、沾染了‘墟魇本源死气’,更被那叛徒临死前洒出的‘绝脉散’侵入了经脉……”
她闭上眼睛,仿佛再次感受到那刻骨铭心的背叛与绝望:“大师兄当场陨落……二师兄为掩护我,强行催动禁术,引开了大部分墟魇,生死不明……我重伤垂死,凭借宫主所赐的‘玄冰玉棺’和本命仙诀,勉强逃回外围,找到这处相对稳定的空间节点,自封沉眠……直至今日被你们唤醒。”
简单的叙述,却勾勒出一幅万载前惨烈而悲壮的画卷。张尘与阿七听得心神震动,能想象到当时的情景是何等凶险与绝望。所谓的“叛徒”,竟然是被“墟魇”侵蚀心智的同门,这“墟魇”的诡异与可怕,远超想象。
“前辈可知,那叛徒……是被何物侵蚀?‘墟魇’究竟是如何存在的?”张尘问出了关键。若“墟魇”能侵蚀心智,将他们化为己用,那在这遗迹中,任何看似正常的生灵都可能突然变成敌人。
霓裳摇头:“不知。‘墟魇’的存在方式极为诡异,它们似乎是‘归墟’规则的一部分,又拥有一定的自主意识。被侵蚀者,初期往往毫无异状,甚至修为可能略有精进,直到关键时刻才会突然发作,防不胜防。当年那叛徒……在事发前,毫无征兆,甚至比我更积极地探查遗迹……谁曾想……”
她叹了口气,看向张尘:“所以,在这遗迹中,除了我们彼此,不要轻易相信任何‘活着’的东西。即便是看似正常的修士、灵兽,甚至……某些遗迹本身的‘遗留守护者’,都可能已被侵蚀。”
张尘心中一凛,默默记下。这无疑让本就危机四伏的黄泉路,更加凶险莫测。
“那‘广寒仙宫’……后来如何了?前辈的宗门,可曾寻来?”阿七忍不住问道。
霓裳眼中闪过一丝茫然与哀伤:“我自封时,已与宫中断了联系。玄冰玉棺虽能护我不灭,却也隔绝内外。万载过去……沧海桑田,或许仙宫早已……不存于世。”她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落寞。沉睡万载,物是人非,故园可能已化为尘土,这种孤独与悲凉,常人难以体会。
气氛一时有些沉重。
“前辈放心,待此间事了,若能出去,定当助前辈寻访故旧。”张尘郑重道。不管出于何种考量,一位上古真传的友谊和人脉(如果还有的话),都值得投资。
霓裳看了他一眼,冰蓝色的眼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