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军校的最好的学生兵,毫无士官风范,以小窥大,可见中国军人和四十年前的满清政权时候最大的变化就是割下了辫子,脱下兵勇号服,仅此而已。
传闻校长看到报道后勃然大怒,先是训斥了总值日官,还私下怒斥英吉利人是故意找茬,居心叵测。
然后,大家也都担心惹出此等麻烦的周乃坤会不会遭殃,好在校长虽然重视国外友邦舆论,不过冷静下来后,却也知道此事乃是意外,并没有处置一名学员兵的必要。
“不过是一个英吉利记者故意找茬、贬低我们的一篇文章,竟然引得各方紧张,国家领袖也因此发火。”陈孝安冷哼一声,说道,“简直是贻笑大方。”
“伯约说的没错。”方既白瞪了陈孝安一眼,赶紧说道,“英夷居心叵测,好在校长明察秋毫。”
陈孝安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什么,不过面对方既白的凝重目光警告,终于还是闭嘴了。
“伯约,我有事情请你帮忙。”方既白对陈孝安说道,“你随我来。”
……
两人先去厕所放了水,方既白招呼陈孝安来到厕所外不远处的法桐树林下。
这些法桐树树枝繁叶茂,可遮蔽烈阳。
“伯约。”方既白表情严肃说道,“你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陈孝安假装不明白方既白的意思。
“你的言行举止很危险。”方既白说道。
他用手势阻止了陈孝安的辩解,继续说道,“你不要说话,听我讲。”
“伯约!”方既白对陈孝安说道,“我郑重警告你,不要再在宿舍,不,是不要在任何场合提及红党。”
“为什么不能提?”
“因为红党是异己分子!”方既白面色阴沉下来,“你不要和我说什么国红两党正在谈判合作抗日。”
“只要政府没有出具公告,宣布两党合作,那么红党就是异己分子!”他的表情是严肃且认真的,“另外,有一句话你要记住了。”
“即便是两党合作了,但是——”方既白沉声道,“这次合作是怎么达成的?‘张杨之乱!’”
他声色俱厉,“你不会觉得校长会真的忘却了双十二的耻辱了吧?你不会真的认为校长会心甘情愿认可红党的活动了吧。”
“启明。”陈孝安看着方既白,他的目光复杂带着失望之色,不禁冷嘲热讽道,“一口一个校长,你只是警察补充班的学员,并不是真正的黄埔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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