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果真是...
他是魔怔了不成?
刚才恍惚之间,竟又觉得看见了芙玉...
“陛下?”
“也罢,该去赴宴了。”
孟沅带着幼春转过街角,敲响巷子里的一户人家,开门的是个年约四旬的夫人,正是万管事万珍。
“孟娘子?”
孟沅笑道:“万娘子安好。”
简单说明了来意,万珍迎她们进门,“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不值得夫人您放心上。”
见万管事眼有泪痕,孟沅捡些好听的话安慰几番,好说歹说让人把补品收下了。
万珍要留孟沅用晚膳,正巧周叙白今晚不再府里用膳,孟沅也就没推辞。
月上枝头,荷水小筑里已酒过三巡。
两排太平郡的官吏依次而座,席间还算是欢畅。
太平郡刺史陈兴贤望上上头那位,举杯笑道:“殿下?下官敬您一杯。”
他不唤陛下,而是随着众人唤一声殿下,以此掩饰这位主儿的身份。
大乾开国才四年,还未到地方官进京述职的时候,大乾境内多数外地官员都不曾见过陛下的真容。
只怕任在场诸人想破了脑袋,都不会想到远在玉京的皇帝此刻就在他们面前。
谢临渊也不拂他的面子,笑吟吟举起杯,同诸人饮了一晌。
席间歌舞升腾,不乏有人想笼络这位朝中亲王,以期许其能在陛下面前多多美言几句。
谢临渊笑道:“待随州境内的塌渠修好,自是大功一件,到时诸位还怕少了赏赐么?”
“是是是,承殿下吉言。”席间气氛高涨,不知有谁起头说了一句,底下诸人七嘴八舌恭维起来。
谢临渊抬袖饮了一杯酒,看着席间畅饮开怀的诸位官僚,眼中笑意渐渐散去,这群朝廷蠹虫,嚣张不了几日了。
“说起来,太平郡的旧渠才将将修了五年,眼下就塌了,实在是...”谢临渊手中转着酒杯,眉心微拧,语气带着几分惋惜。
陈兴贤心下正琢磨着该怎么回答,谁道席间有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道:“谢大人记得不差,江淮渠中太平郡这一段,确实是五年前才修,只不过前朝物资不丰,前朝皇帝又是个醉心修道的,百姓疾苦实在难达圣听,那年修渠正赶上国朝覆灭,说不定也是随便糊弄了事的呢。”
“原是如此...”
谢临渊眉间又重现荡开笑,与众人把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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