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时心血来潮送她碟果子罢了,没想到他还要她近前说话。
除却那位亲王在上首,陈刺史和两位郡里的官员分散两侧,再往下一侧是县衙官吏,一侧则是女眷,这时叫她上前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孟夫人?”
孟沅猛地回神,见昌平公公笑看着自己。
“随咱家走吧。”
孟沅颔首,一路上眼观鼻鼻观心,不敢乱看,到了跟前才福身见礼。
早有侍从捧了软垫上前,搁在案几斜侧。
“夫人请坐。”
孟沅哪里敢当得他一个请字?
只是若是就这么坐下,倒显得是与这位亲王同桌而食,不合礼数。
“妾不敢僭越。”
那人忽而沉了脸色,“你自称什么?”
孟沅心一提,忽而想起来这位谢亲王之前笑语相向,说不必称妾。
不是什么客气,而是命令。
孟沅提裙跪在软垫上,惶恐道:“妾...我、是否不合礼数?”
谢临渊轻笑,侧首道:“夫人与我互赠鲜果糕点,本王以为你我二人已是朋友,既是朋友,便不必顾忌什么礼数。”
“夫人以为呢?”
男人眸光沉沉,孟沅几度张口又把话咽下,只低眉道:“殿下说的是。”
男人好心情笑了笑,往椅背上一靠,似是对女子的所有表情都格外稀奇。
把人拘在他这里,她总不会想那些不相干的人了吧?
孟沅跪坐在侧,一颗心七上八下的乱跳,方才几句话中的机锋落在旁人眼里,倒像是亲王格外信重县令夫人。
不,与其说是信重县令夫人,倒不如说是亲王信重县令周叙白。
毕竟自谢亲王帐前杀了葛大人之后,那采买一应事务直接越过刺史等人,点名交到了周大人手上,不是提拔看重是什么?
席上,目光交错间,心思各异。
“听闻祀神节当夜有集会,夫人可否引我赏玩一番?”男人语气带笑,当真像是在与友交谈。
可孟沅听在耳中,总觉得刺耳的很。
可也不得不应,不仅得应下来,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应对,免得出什么差错。
“是,殿下第一次来随州,我与夫君理应好好照顾殿下的。”
话音落,孟沅只觉头上迎来一道分外锐利的视线,她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正惴惴不安时,那道迫人视线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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