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流光,往焚天城的方向飞。
他不知道,在他走后,血煞谷的废墟里,一道微弱的血光悄悄溜走,消失在极北的荒原里。而这道血光,过不了多久,会给他惹来新的麻烦。
风穿过焦黑的断壁残垣,带着股烟火气,往远处吹去。血煞谷的天终于放晴了,可阳光落在这片土地上,却照不进那些藏在暗处的角落。
林凡踏回焚天城时,已是三日后的午后。
丹师公会门口的石阶上,几个蹲守的修士先瞧见了他,手里的酒葫芦“当啷”掉在地上,扯着嗓子喊:“林凡!是林凡回来了!”
刹那间,原本喧闹的街口静了静,随即爆发出更大的骚动。修士们涌过来,挤成一团,目光像针似的扎在他身上——有好奇,有敬畏,更多的是藏不住的惧意。
“血煞谷那边……真如传闻说的?”有人壮着胆子问,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叶子。
林凡刚走到公会门槛,闻言侧了侧头,眼皮都没抬:“没了。”
两个字落地,周遭的抽气声能掀翻屋顶。玄尘子从里面匆匆出来,袍角还沾着丹砂,看见林凡身上干净得连点血痕都没有,先松了口气,随即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血屠那老王八……”
“杀了。”林凡抬脚跨进门槛,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玄尘子的胡子都抖了抖,往后趔趄半步,差点撞翻身后的丹炉。周围几个竖着耳朵的长老,脸“唰”地白了,手里的东西噼里啪啦掉了一地——有捏碎的丹瓶,有攥断的玉牌,还有人手里的罗盘转得疯魔,指针直接崩了出去。
王者境的血屠,就这么被“杀了”?
这消息像长了脚,从丹师公会往外跑,一个时辰就传遍了焚天城。茶馆里说书的先生正拍着醒木讲血煞门的凶戾,听到这话,醒木“啪”地掉在桌上,张口结舌半天,最后干笑两声:“今日就到这儿,散了散了。”
焚天宫的宫主大殿里,炎烈捏着茶杯的指节泛白,“咔嚓”一声,官窑瓷杯裂成蛛网。滚烫的茶水溅在手腕上,他浑然不觉,只是盯着殿外的方向,喉结滚了滚:“你再说一遍?”
报信的弟子膝盖都在打颤,头埋得快抵到地面:“血…血煞门没了,血屠门主…被林凡斩杀当场…”
炎烈沉默了半晌,殿内的烛火映着他阴晴不定的脸。许久,他猛地一拍案几,震得上面的令牌哗哗作响:“传令!焚天宫上下,谁要是敢惹林凡,老子先扒了他的皮!”
丹王殿的驻点里,丹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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