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泛起鱼肚白时，林凡和柳如烟已隐在落霞沟外围的密林里。晨雾像薄纱缠在树梢，远处的村落静悄悄的，只有几声鸡鸣划破寂静，反倒衬得这片山谷愈发幽深。
“按那刀疤脸的说法，村民应该被关在沟底的废弃矿洞。”林凡拨开身前的荆棘，掌心凝聚的紫金灵力悄悄荡开，惊得停在枝头的飞鸟扑棱棱飞起，“昨晚火攻黑风寨，他们肯定猜到我们会来救人，这里少不了暗哨。”
柳如烟点头，从袖中摸出几枚淬了清瘴散的银针——这是她连夜调制的，碰到皮肤就会让人麻痹半个时辰，却不伤性命。她指尖夹着银针，目光扫过村口那棵老槐树：“你看树干上的乌鸦，刚才我们过来时就停在那，这会还没动过，八成是哨子。”
林凡顺着她的视线看去，那只乌鸦羽毛油亮，眼神却透着几分僵硬，果然不是普通野鸟。他屈指一弹，一道细微的紫金火焰无声飞出，精准地烧断了乌鸦腿上的细线——那线连着藏在树洞里的铜铃，一旦鸟儿被惊动，铃铛就会响。
“搞定。”林凡压低声音，冲柳如烟比了个手势，“左前方石碾子后面有动静，呼吸声太粗重，藏不住气。”
柳如烟抿唇一笑，悄悄绕到石碾子侧面，手腕轻抖，两枚银针“嗖”地飞出去。只听身后传来两声闷哼，她回头比了个“OK”的手势，林凡便放心地朝沟底走去。
沟底的废弃矿洞藏在一片茂密的灌木丛后，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是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被踩扁的杂草。林凡扒开藤蔓，一股潮湿的霉味混着淡淡的血腥味飘出来，让他眉头一皱。
“里面有人。”柳如烟按住他的胳膊，侧耳听了听，“不止一个，有大人有小孩，呼吸很弱。”
林凡指尖燃起微光，照亮洞内的景象：约莫二十几个村民蜷缩在角落里，大多面黄肌瘦，有几个孩子已经昏睡过去，一个老婆婆正用破布蘸着水给孩子擦脸。看到林凡两人，村民们先是惊恐，随即有人认出柳如烟——上次在镇上见过她分发药材。
“是……是柳姑娘？”一个中年汉子沙哑地开口，眼里燃起希望，“你们是来救我们的？”
“别怕，我们带你们出去。”柳如烟蹲下身，摸了摸一个昏睡男孩的额头，滚烫得吓人，“他发烧了，得赶紧找大夫。”
林凡正想说话，突然眼神一凛：“有人来了！”他迅速吹灭微光，拉着柳如烟躲到洞壁凹陷处，同时对村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洞口传来脚步声，伴随着粗鲁的笑骂：“那两个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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