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
“你的家事,自己看。”
朱标下意识地接住,入手微沉。
他颤抖着手解开锦缎,展开了那份密诏。
只看了一眼,他原本还残存着一丝血色的脸,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那上面,用朱砂御笔写就的字迹,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他的心里。
“……朕之长子朱标,性仁厚,肖母,然非乱世雄主。今大明初立,强敌环伺,内有世家掣肘,外有蒙元残部窥伺,更有明教异数(张无忌)镇于头顶,如芒在背。朕,别无选择。特请国师作法,以朕之嫡长子血脉为祭,引龙脉之火,熔异数之骨,将其神魂与大明国祚永世熔铸一炉。如此,则大明江山,万世不移……”
血祭太子,以换国祚长存。
何其荒唐,何其狠毒!
朱标死死地攥着那份密诏,指节因为用力而捏得发白,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与悲凉。
他脑海中闪过母亲马皇后临终前的嘱托,闪过父皇从小对自己的教诲,闪过那些温情的父子时光……原来,全都是假的。
在那个至高无上的皇位面前,亲情、骨肉,不过是可以随时牺牲的祭品。
他缓缓抬起头,望向那个还在地上哀嚎的男人,眼神中最后一丝孺慕之情,彻底断绝,只剩下冰冷的、属于一个君王的漠然。
“传我谕令。”朱标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上皇朱元璋,因修炼方术,走火入魔,神智疯癫。即日起,退位迁宫,静养天年。任何人,不得探视。”
一句话,便为这场父子相残的闹剧,画上了一个体面的**。
张无忌对此不置可否,他的注意力,已经转移到了石台上那具如同枯柴般的残躯上。
杨逍。
他走到杨逍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如穿花蝴蝶般,在他残存的躯干上连点数十下,封住了他所有正在溃散的生机。
精纯的长生祖炁渡入,像胶水一样,将他那即将崩解的身体强行黏合在一起。
杀了他?太浪费了。
这个被异界能量深度污染的躯体,是研究那道空间缝隙最好的活体诱饵,是独一无二的“样本一号”。
很快,一副由玄铁打造、内壁刻满符文的特制囚笼被抬了进来,张无忌亲手将杨逍扔了进去,就像扔一块破布。
做完这一切,他才重新抬起头,目光再次投向奉天殿上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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