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容貌,不过是如同呼吸饮水般的本能。
他从怀中掏出一枚已经有些发黑的黄铜令牌,令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武”字。
这是他当年在武当山时,一名外门烧火道童送给他解闷的小玩意儿,没想到今日竟派上了用场。
“站住!什么人?”
山门前,两名负责盘查的年轻道士拦住了他的去路,眼神警惕。
“两位道长,我叫阿忌。”他将令牌递了过去,语气带着一丝乡下人特有的拘谨和憨厚,“早年家父与贵派一位道长有旧,得此信物。如今家中遭了灾,无处可去,想来山上讨口饭吃,做个杂役也行。”
一名道士接过令牌,翻来覆去看了看,又与同伴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种几十年前的外门杂役令牌,制式古旧,确实做不得假。
“你可有武功在身?”另一名道士上下打量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审视。
“不曾练过,身子骨……有些弱。”张无忌恰到好处地咳嗽了两声,脸色显出一丝苍白。
那道士用内力一探,果然,眼前这人体内空空如也,连一丝真气流转的迹象都没有,气血甚至比寻常农夫还要弱上几分。
嫌弃的神色一闪而过。
“罢了,既然有信物,就跟我来吧。去执事堂登个记,以后就分去后山扫洒。”
“多谢道长,多谢道长!”
张无忌连连躬身道谢,那副卑微恭顺的模样,让两名年轻道士心中那点仅有的戒备也彻底烟消云散。
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凡夫俗子,还能在武当山翻出什么浪花来?
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山道继续向上,空气愈发清新,混杂着松脂和泥土的芬芳。
张无忌的脚步不快不慢,五感却已经彻底铺开。
他能听到百米外松鼠啃食坚果的细碎声,能闻到风中夹杂的草药清香,更能感觉到这座山脉之下,那股熟悉而又温和的,与太极拳意同出一源的地脉之气。
就在他拐过一个山坳时,一声短促的惊呼从头顶的峭壁上传来。
“啊!”
他猛地抬头,只见一个背着药篓的青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的年纪,脚下一滑,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从七八米高的山崖上坠落下来。
少女的脸上写满了惊恐,身体在空中徒劳地挥舞着。
张无忌的瞳孔微微一缩。
他没有催动一丝一毫的真气。
只是在少女即将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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