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远处,兜帽遮面的殿主夫人收回视线,捏起不知名手印多时的手掌也放松了:
“彤儿折了。”
一旁的圣女却不曾如想像般如释重负,面上的阴霾反倒更浓重了:
“夫人是说,此刻得到太阴响应的并非是黄彤。”
“莫非是那燕澄骤然便筑基了!”
夫人摇了摇头:
“太阴星照,不见得便是有此道中人筑基。”
“反过来说,古往今来有这许多太阴修士筑基,有几人是能引得果位侧目的?”
“你们自幼修行食气吞灵道,在性之一字上的道行是有了,却终不如符箓道修士通晓命数。”
“筑成太阴仙基者,不一定有太阴星命;有太阴星命之人,不必筑成仙基,也能引来果位注目。”
她轻轻地喟叹一声:
“哪怕只是注目一瞬间,也已是世间无数修士求不得的成就了。”
“身负太阴命数之人,要抱得金丹,成就太阴神通,那几乎可以说是必成的!”
圣女身躯一颤:
“夫人是说……那燕澄是身负命数之人?”
“那岂不是必然会遵循太阴一道的意向,以太阳修士的性命祭他道途!”
夫人摇了摇头:
“这世上,哪来的这么多太阳修士供修太阴的杀呢?”
“仙君已隐世多年,后人总是有自己的路要走的。”
“事事依循所谓的命中意象行事,也称不上是正道。”
“至少,你我头顶的大人们,不见得乐见有人走上仙君旧路。”
“更何况死过一次的人,本不该尚有什么命数残留才是。”
“除非,有大人在他魂魄归位之时作了手脚。”
接下来的话,哪怕以她堂堂殿主夫人之尊也不敢说下去了。
渗人的沉默蔓延开来,圣女指腹磨擦袍袖的沙沙细声,成了此地唯一的声响。
待得圣女再开口时,已恢复了一贯的平静:
“夫人可有方法确认?”
夫人默然,良久方道:
“此间之事了后,把燕澄带到我房中。”
“即便他真有太阴眷顾,口衔命数而生。”
“只要不曾筑成仙基,便瞒不过【同床梦】的当面推算!”
……
‘完全失败了!’
这是洞明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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