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严谨周密,无懈可击。”她看向赵机,“赵官人那份序引,沈先生读后,亦是赞不绝口,言其‘格局宏大,文理兼胜’。”
沈约微笑颔首:“赵赞画序中‘通有无、均险易、利家国’九字,道尽货殖联保之精髓,可谓字字珠玑。沈某拜读,受益匪浅。”
赵机谦逊几句,心中却想,苏若芷在石府压力下,不仅未退缩,反而加速推进联保会章程的完善,并积极联络士林中人扩大影响,这份坚韧与智慧,着实令人钦佩。
侍女奉上精致酒菜,四人边吃边谈。话题自然从联保会章程,延伸到南北货殖、漕运利弊、乃至边地榷场。沈约对经济民生显然有深入研究,见解独到,与赵机颇有共鸣。李锐则提供了不少京城官场与市井的趣闻轶事,气氛融洽。
酒过三巡,沈约微醺,忽而慨叹:“如今朝廷,言边事者众,然多空谈战守,罕有究心于边地民生、货殖流通者。殊不知,边地若无商旅往来,物资匮乏,军民困顿,纵有雄关险隘,亦难持久。苏小娘子这联保会,若能成事,于规范商道、平抑风险、乃至助益边地物资补给,未尝不是一剂良方。”
这话说到了赵机心坎里。他顺势道:“沈先生所言极是。边事与商事,看似两途,实则互为表里。如今联防新制试行,各寨反应物资短缺,便是明证。若能以规范商道、鼓励合法贸易之策,辅以边防,或可收奇效。”
苏若芷接口道:“妾身近日也在思量此事。联保会章程既定,下一步便想尝试与边地一些信誉较好的坐商合作,看能否将江南的布帛、药材、乃至改良的农具,通过相对安全的渠道,运往北边,既可得利,亦可稍解边地之急。只是……”她轻轻一叹,“边地风险重重,非有强力保障不可。”
赵机心中一动,想起自己《三策》中“以战养战”与“前沿支撑点”的构想。若能在前沿支撑点附近,设立官方监督下的、安全的“边市”或“物资中转点”,由联保会这类规范组织负责运输和部分交易,岂非一举多得?但这想法过于超前,且涉及敏感的权力与利益分配,他此刻不便深谈,只道:“此事确需从长计议,稳妥为先。联保会先在江南与内地站稳脚跟,积累信誉与经验,方是正途。”
沈约赞同道:“赵赞画所言甚是。根基不牢,地动山摇。苏小娘子步步为营,沈某佩服。”
李锐却想到另一层,压低声音道:“苏娘子,石府那边……近日可还安宁?”
苏若芷面色微沉,旋即恢复平静:“多谢李官人挂心。自程老等人发声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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