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
刘熺面色骤变:“此言当真?”
“虽无确证,但可能性极大!”赵机急道,“大人,必须立即加强边防,尤其是飞狐口、易州一线!更要严防内部有人接应!”
刘熺在房中踱步,片刻后决然道:“老夫这就去见范廷召,调兵加强城防,同时派快马急报朝廷和河北诸路!赵讲议,你……”
“下官随大人同去!”赵机咬牙撑起身子,“此事关系边防安危,下官不能卧床!”
刘熺见他神色坚决,知劝不住,只得道:“那你好生坐着,莫要勉强。”又吩咐军医,“你随行照顾。”
真定府驻军指挥使范廷召的官署内,气氛凝重。
范廷召年约四旬,是太宗潜邸旧将,以沉稳果敢著称。听完刘熺和赵机的分析,他眉头紧锁。
“辽军异动,兵部昨日已有军报传来。”范廷召指着沙盘,“拒马河北岸,耶律休哥部增兵至八千,游骑活动范围南扩二十里。但若说大规模南侵……粮草辎重未见大规模调动,不似全面开战的架势。”
赵机仔细观察沙盘上的敌我态势。辽军在河北正面虽有压力,但主力似乎并未完全展开。
“范将军,辽军若是声东击西呢?”他忽然道,“正面施压,吸引我军注意力,实则从侧翼突破?”
“侧翼?”范廷召目光投向沙盘西侧,“你是说……飞狐口?”
“正是。”赵机指着飞狐口所在的山地,“此处地形复杂,守军兵力相对薄弱。若辽军精锐从此突入,可直插真定府后方,切断我与太原方向的联系。”
范廷召沉思片刻,摇头:“飞狐口地势险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辽军不善山地战,从此处突破,风险太大。”
“但若有人内应呢?”刘熺沉声道,“石保吉经营真定多年,飞狐口守将若是他的人……”
三人对视,都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报——”一名传令兵匆匆闯入,“易州急报!今日辰时,飞狐口守军发现小股辽军斥候越境,已被击退。但守将王贵怀疑辽军有大股部队在境外集结,请求增援!”
话音未落,又一名传令兵奔入:“保州急报!定远军今日午时遭辽军游骑袭扰,烧毁粮草五百石!辽军行动迅疾,似是精锐!”
坏消息接踵而至。
范廷召脸色铁青:“辽军果然动了!刘御史,赵讲议,你们推测得没错——这不是寻常袭扰,是有计划的试探进攻!”
他立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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