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继恩……赵机想起昨日审讯时,管家供出孙何曾送刀剑给王继恩侄子。这位权势宦官,到底站在哪一边?
“还有,”周明声音更低,“孙三郎……去了。李医官说,是毒发攻心,回天乏术。她已按转运吩咐,秘密安葬。”
赵机闭目,深吸一口气。又一条人命,记在那些人的账上。
“知道了。孙三郎的家人,好生抚恤。”
“是。”
周明退下后,沈文韬进来:“转运,邢州那边有动静。”
“李宗谔?”
“嗯。”沈文韬点头,“我们的人接触了那三个‘细作’,他们已答应反水。但提出条件:不仅要钱,还要保他们离开邢州,免受李宗谔报复。”
“可以。”赵机道,“安排他们明日来真定府,我要亲自见见。”
“可御史在此……”
“正是要当着御史的面。”赵机眼中闪过锐色,“李宗谔不是要诬我通辽吗?那就让他的‘证人’,亲口说出真相。”
沈文韬会意:“下官这就去安排。”
戌时,客院书房。
李惟清正在灯下翻阅今日所见文书,张纶推门而入,神色异样。
“李御史,有发现。”
“什么?”
“我暗中查访了真定府几个老吏。”张纶低声道,“他们说,赵机身边有个叫李晚晴的女医官,是李处耘之女。”
“李处耘?”李惟清一怔,“那个因罪贬谪的……”
“正是。”张纶道,“李处耘当年与杨继业交好,后因涉石保兴案被贬。其女如今在赵机身边,赵机又力主重审杨继业案……这其中关联,耐人寻味。”
李惟清沉吟:“你的意思是,赵机重用李处耘之女,是为拉拢边军旧部,培植私人势力?”
“不止如此。”张纶从袖中取出一张纸条,“我还查到,赵机名‘机’,与陛下名‘炅’音近。近日汴京已有传闻,说此乃‘天命所归’之兆。”
“僭越名讳!”李惟清脸色一变,“此乃大忌!赵机怎敢……”
“他或许不敢,但旁人可借此做文章。”张纶道,“孙侍郎密信中说,此传闻已在士林中散播,恐对陛下不敬。”
李惟清在房中踱步。名讳之事,可大可小。若皇帝不追究,不过是巧合;若追究,便是死罪。
“此事暂不要提。”李惟清最终道,“名讳之说,太过敏感,轻易不可触碰。我们还是查实那些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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