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指点。”李晚晴道,“刘叔,各位叔伯,晚晴今日来,一是想看看你们,二来……是想问问当年之事。”
屋内安静下来。老兵们交换眼神,神色复杂。
“小姐想问什么?”刘三郎低声道。
“我想知道,父亲当年到底发现了什么,才会遭人陷害。”李晚晴声音哽咽,“还有,父亲那些旧部,后来都去了哪里?”
刘三郎沉默良久,缓缓开口:“这事……说来话长。那是太平兴国元年,李将军时任代州副都部署,石保兴是监军。那年秋,辽军犯边,将军率部迎击,斩首三百级,夺回被掳百姓百余。战后清点战利品,发现辽军将领身上有一封密信……”
“密信?”
“是用汉字写的,但内容……涉及朝中某位大员与辽国的交易。”刘三郎压低声音,“信中提到‘代州防务图’、‘驻军轮值表’,还有……‘杨’字。”
李晚晴心中一震:“杨继业将军?”
“当时我们不知。”刘三郎摇头,“将军觉得事关重大,欲密报朝廷。但信还没来得及送出,石保兴就带兵闯入将军府,说接到密报,将军私通辽国。接着就搜出了那封密信,还有一箱辽国金银——后来才知道,是石保兴早就埋下的。”
“然后呢?”
“将军被押送汴京,我们这些亲兵被打散安置。”刘三郎抹了把泪,“我在狱中见过将军一次,他让我转告弟兄们:保住性命,等待时机。可这一等……就是五年。将军在狱中病故,我们这些老部下,有的被杀,有的流放,有的……像我这样,躲在这荒山苟延残喘。”
屋内一片寂静,只有老兵们压抑的抽泣声。
李晚晴强忍泪水:“刘叔,那封密信,可还记得内容?”
“记得一些。”刘三郎回忆,“开头是‘萧兄台鉴’,结尾是‘三爷顿首’。中间提到‘代州杨某碍事,需除之’,还有‘汴京那位大人已打点妥当’。”
三爷!李晚晴与王振对视一眼。
“还有,”旁边一个跛足老兵补充,“信上盖了个私章,是……是个狼头图案。”
狼头图案!这与刺客身上的刺青、箭毒标记如出一辙!
“刘叔,”李晚晴急切问,“这些年,你们可听说过‘三爷’此人?”
老兵们面面相觑。一个缺了左耳的老兵迟疑道:“我……我好像听过。”
“快讲!”
“那是两年前,我在磁州城打短工,听两个醉酒的军汉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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