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粥也是有私心,为了给孩子祈福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希望能给夫君积德,为了侯府好名声。”
更是为了我的好名声。
在看重名声的时代,尤其是贵族,官家,都讲究个体面,咬碎了牙,也得体面。
人容易被名声所累,但也能刷名声,利用起来。
顾澜之握紧了林鹿的手,“太辛苦,不是施粥,就是参加聚会。”
林鹿温和说道:“能帮到夫君便好,我与那些夫人们多走动些,关系好起来。”
“若夫君与同僚们有龃龉,有了我们女子在中间做调解传传话,也能事半功倍。”
顾澜之点头,“为夫该怎么感谢卿卿呢?”
林鹿赶紧摇头,“不用,我们夫妻一体,这些都是我该做的。”
顾澜之神色温柔,“虽然如此,但我珍重卿卿。”
他说着,从拢袖里拿出了一个簪子,插在发髻上,仔细打量着,“很配你。”
林鹿抬起手,摸了摸簪子,笑意盈盈道:“多谢夫君。”
顾澜之看着她:“有美人兮,淡扫蛾眉,巧笑嫣然,神妃仙子。”
林鹿一脸羞涩低下头,小声喊道:“夫君~~”
一声夫君绕了九曲十八弯,林鹿自己浑身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她似想到了什么,对顾澜之说道:“夫君,我听有夫人说,张大人将妾室赶走了。”
顾澜之闻言,只是说道:“早该如此了,早做决断也不至于如此。”
弄得家宅不宁。
林鹿心里撇撇嘴,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看别人的事倒是清清楚楚的,轮到自己就不一定。
明面上的东西不可怕,可怕的是海面之下的暗礁,触之必死。
她与宋挽,现在就是隐藏在海面之下的冰山。
最让正妻们愤慨的便是后宅的妾室,安安分分的妾室也就罢了,但遇到不安分的,主君又宠爱的。
时不时就跳起来,试探一下,挑战一下……
聚会上,说起张大人妾室的事情,便有夫人询问林鹿,丈夫有没有特别宠爱的妾室。
林鹿当即做出思考的模样,说道:“也不算特别宠爱吧。”
林鹿说了,宋挽不请安,身边伺候的人也多,夫君虽然时时爱去她那里,但夫君不是宠妾灭妻的人。
在场的夫人们听到,都一副看年轻的人模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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