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听林鹿一说,一分神就被呛了,咳嗽了起来。
呛得脸上涌上了嫣红,连呼吸都有些困难的模样。
祝遇霜连忙按了按铃,医生和护士连忙过来。
听说是喝了水,医生忍不住说道:“喝水之前,先来问问能不能,现刚醒就喝,水容易误入气管,导致误吸性肺炎。”
“喝得是清水,不是什么牛奶果汁吧?”
祝遇霜有点被医生严厉的样子吓到了,连忙说道:“就是清水。”
经过一番检查,确定是呛到了,等宫玄宴平静下来,医生又嘱咐,喝水等两个小时后之后。
实在口渴,就用小勺舀一点水含在嘴里。
生病哪有什么尊严可言,挥斥方遒的宫玄宴,躺在病床,也是蔫嗒嗒的,脸上的红晕不退。
看起来脆弱又可怜,一条腿固定着不能动,狼狈得很。
祝遇霜忍不住埋怨林鹿,“你怎么不早点说。”
林鹿瞅了眼祝遇霜,面露委屈道:“你动作好快,我都还没来得及说,你水就喂到嘴里了。”
祝遇霜:……
她是被茶了吧?!
“林鹿,过来。”宫玄宴声音虚弱,但含着不可置疑。
林鹿挪到床边,问道:“怎么了?”
宫玄宴麻药劲没过,他艰难抬手,一把抓住林鹿手腕,他眼神一寸寸地梭巡她的面容。
“我说,你跑就打断腿,现在我的腿断了。”
“林鹿,你胆子很大呢。”
林鹿一脸无语,眼珠上下扫着他,撇撇嘴说道:“宫玄宴,你麻醉没醒,说梦话呢?”
宫玄宴闻言,笑了下,配上他面色坨红,浓烈得像猩红的玫瑰。
他松开了林鹿的手,略带可怜道:“我的腿很疼。”
“林鹿,我疼。”
林鹿:……我也快熬了一晚,也累挺。
她看了眼宫玄宴固定的腿,面带怜悯道:“真可怜,看着就疼。”
没感觉。
一旁的祝遇霜,就觉得自己好像是空气。
就没有人在意一下她吗?
她担忧宫玄宴,可宫玄宴醒过来,眼里就只有林鹿。
祝遇霜心里有些发酸,有些难过,也替宫玄宴不值得。
宫玄宴根本不明白,林鹿有多么冷淡,从他受伤之后,完全就是漠不关心。
没什么情绪波动,半点看不出来爱宫玄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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