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地走了。陈老转头,看见陆九渊一脸无语的表情,理直气壮:“干什么?酒香也怕巷子深,这叫互联网思维!”
“您开心就好。”陆九渊坐下来继续吃饺子。
陈老却凑过来,压低声音:“刚才那手‘春风度’,是陆玄机独创的吧?以气御针,针到病除——他连这个都教你了?”
陆九渊动作一顿:“您认得?”
“何止认得。”陈老眼神复杂,“三十年前,他就是用这招,在杏林大会上救了个被宣判死刑的溺症病人。全场哗然,几个老古董说这是邪术,要废他修为。”
“然后呢?”
“然后?”陈老笑了,“然后他当场又演示了一遍,治好了那老古董多年的偏头痛。气得人家当场摔了茶杯,但又没办法——医术是真的,效果是真的,你凭什么说它是邪术?”
陆九渊想象了一下那画面,也笑了:“是师父的作风。”
“所以啊。”陈老拍拍他肩膀,“你这身本事,藏是藏不住的。但江城不比山里,这里的人……心杂。”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林家老爷子明天回国,他肯定会找你。那老狐狸,比陆玄机还难缠。”
“因为我救了他的人?”
“因为你姓陆。”陈老盯着他,“而且你用的,是鬼门十三针。”
陆九渊心头一跳。
师父从没提过,这套针法和“陆”姓有什么关系。
“下午出诊,多看,少说。”陈老起身收拾碗筷,“那孩子的事,如果真涉及‘那边’,你就撤,别逞强。陆玄机把你交给我,我得囫囵个儿还回去。”
他说得随意,但陆九渊听出了里面的分量。
下午两点,西郊城中村。
巷子窄得电动车都得侧着进。路边的排水沟泛着异味,墙上贴满了“专治淋病梅毒”的小广告。
陈老熟门熟路地拐进一栋自建房,敲了敲铁门。
开门的女人三十出头,眼圈乌黑,看见陈老像抓住救命稻草:“陈医生您可来了!小宝他、他又发作了!”
屋里传来孩子的嘶叫,夹杂着摔东西的声音。
陆九渊跟在后面进去。客厅乱成一团,一个瘦小的男孩被绳子捆在椅子上,身体剧烈扭动,眼睛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
男孩的爸爸是个胡子拉碴的男人,正死死按着椅子,手臂上全是抓痕。
陆九渊目光落在男孩右手腕——那个黑色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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