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主灯,只留登记台一盏小台灯。这是闭馆流程,不会引起怀疑。
黑暗像潮水般漫过来。只有台灯一圈昏黄的光晕,勉强照亮他周围两米。
脚步声就在这时响起。
很轻,很稳,从丙字号书架方向慢慢靠近。不是一个人——是两个,前后错开半个身位,呼吸控制得极好,几乎听不见。
陆九渊坐在光晕里,低头假装整理登记簿。右手垂在桌下,三根银针夹在指间。
脚步声停在光晕边缘的黑暗里。
“陆九渊?”一个低沉的男声,带着点北方口音。
陆九渊抬头。黑暗里站着两个人,都穿着深色便服,体格精悍。说话的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平头男人,眼神锐利得像鹰。另一个年轻些,手一直插在兜里,兜的形状……是某种硬物的轮廓。
“我是。”陆九渊放下笔,“闭馆了,借书明天请早。”
平头男人往前走了一步,让台灯光照亮他的脸。他从怀里掏出个黑色证件,翻开:“国安,第七局。有点事需要你配合调查。”
证件看起来很真。钢印,防伪线,照片也对得上。
但陆九渊没动。
“查什么?”
“昨天下午,西郊城中村发生一起恶性伤害事件。”平头男人盯着他,“嫌疑人是个穿灰袍的炼尸术士,被群众举报后抓获。据他供述,事发前曾与一名年轻道士交手——道士用针,会武功,还懂破解邪术。”
他顿了顿:“我们调取了附近监控,发现你在那个时间段出现在现场。能解释一下吗?”
陆九渊心里一沉。灰袍人果然被转移了,而且国安介入了。但这些人……真是国安吗?
“见义勇为。”他说,“那孩子发病,我刚好路过,就用针灸帮了忙。”
“针灸能让人浑身抽搐、口吐黑烟?”年轻的那个忽然开口,语气带着讥讽,“而且据我们了解,你根本没有行医资格。无证行医,造成严重后果,我们可以现在就拘你。”
“后果?”陆九渊抬眼,“那孩子现在活蹦乱跳,算好后果还是坏后果?”
年轻男人被噎住。
平头男人摆摆手,示意同伴稍安勿躁。他拉过一把椅子坐下,姿态放松了些:“陆同学,我们不是来为难你的。相反,我们可能需要你的……专业协助。”
陆九渊没接话。
“那个灰袍人,隶属一个叫‘归墟’的跨国邪教组织。”平头男人压低声音,“他们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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