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手指扒拉到最后,一张保存完好的“录取通知”极其讽刺地显露了赵老太的偏心与自私。
“我就不信她能把房契给藏到地缝里去!”
姜兴民闷闷地埋头看着录取通知没说话,姜兴国不信邪,踹开脚边的衣服两步跨到柜子前,长臂一伸,扣住姜兴民的胳膊就往旁边拽。
姜兴国的动作来得生猛,姜兴民始料未及,扣住抽屉拉环的手指骤然脱力——
“砰!”
一声巨响,抽屉从滑槽滑了下来,木料砸在地面上,巨大的响声震得整个卧室的窗户都在发颤。
赵老太被这突来的声音吓得浑身一颤,大小便失禁的她陡然间噗噗噗地拉了满床。
酸臭的味道沿着蔓延开来的床单瞬间充斥了整个房间,熏得人想吐。
“我艹!”
姜兴泰咒骂着捂住鼻子掀开薄毯一角瞅了一眼,屎尿和着骚臭味直冲天灵盖,胃里猛地一阵翻江倒海:“恶心得要死!”
听见儿子的嫌弃声,身下被屎尿浸透的赵老太无力地翕了翕干涸的嘴唇。
二十多年含辛茹苦的委屈和着身下屎尿的酸臭,一时之间,憋屈感和羞耻感齐齐涌向她的心坎,赵老太像做错事的孩子呜咽地哭了起来。
“哭哭哭,就知道哭!再哭就把你丢出去!
“不……”
屋外酷暑正值40°的高温天,滚烫的能煎鸡蛋的地面足可以把她给烤化了。
赵老太害怕自己真的被儿子扔出去,毕竟老二发起疯来什么都干得出来。
“不想被扔出去那就给我闭嘴!”
姜兴泰这辈子最烦赵老太哭,她一哭,好像全世界都在指责他的不是。他自恃自己就是扶不起的阿斗,好吃懒做,坐吃山空,还学人放外债,跑了婆娘套了票子,一事无成就是个混世魔王。
赵老太打过,骂过,可惜天生的反骨怎么可能修得正?
姜兴泰没有闲心听她哭,上前一步恶狠狠地对着赵老太的脸扇了两巴掌。
这一年来,扇巴掌是常态,老大和老二见惯不惊,纷纷冷眼旁观。
脸上抽得生疼,赵老太痛的满脸泪痕地想要往墙边躲,可惜萎缩的腿脚像铅块一样沉的挪不动,扭动的身子更是扯得身上的褥疮钻心的疼。
赵老太痛得满头冷汗:“兴……啊!……民呀!”
赵老太吃力地撑起上半身,艰难地叫出小儿子的名字后又重重地摔了下去。
“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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