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跟随的视线,端起茶盅掀开盖子,瞥了一眼茶盅里的水,没喝。
她心里很清楚比起姜兴国的趋炎附势,姜怡安不喜欢这些面上功夫,就因为她的不喜欢、不愿意,被三个哥哥拿捏的死死的。
赵老太心里堵得慌,径直盖了盖子,将茶盅用力地置于桌子上。
搪瓷茶盅磕到厚实的桌板,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姜怡安抬起低垂的眼睑,转头看了过来。
赵老太:“我不知道是我这个妈没把你教好,还是你这么多年的书都白读了?”
“妈,您能不能不要总拿我出气?”
刚才当着外人的面就说她不会说话,这会儿又来说她没被教育好,甚至说她的书白读了,姜怡安心里越听越难受,憋了多年的火气一点就炸。
“三哥惹出来的事情您找不到出气筒就拿我撒气,大哥在这儿充好人,您不说他,反倒处处说我的不是!究竟我是没被您教好,还是真的书读多了读傻了,现在连我自个儿都弄不明白了!”
这些年,因为她的偏心和不公,使得姜怡安心里充满了无数的抱怨。
“您要实在看我不顺眼,就一棍子把我撵出去,省得您天天怄气!”
“怎么,说你两句都不行?”
赵老太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不就觉得自己憋屈嘛,可为什么会憋屈?难道就不该反思下自己的为人处世?
“二十一、二的人了,半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成天拉着个脸好像谁欠了你似的!姜怡安,我告诉你,要说欠,也是你们欠我的!”
“……”姜怡安没想到赵老太会这么说,“用得着说得这么疾言厉色吗?”
这样就疾言厉色了?
遥想他们四兄妹为了争论谁照顾躺在床上的她的时候,那才叫疾言厉色。
想到此,赵老太不语,回忆太多全都是辛酸泪,她何苦为难自己?
“算了,你就那样,我说再多都是对牛弹琴。”
“那您就别说!”
姜怡安置气,转回头,手指抠着指甲盖,三句不对付,她们娘俩就会吵起来,这些年,吵架的次数还少么?
想到此,多年的委屈感骤然袭来,眼眶泛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她心里的苦没人知道。
“这三姑,真的是老好人。”
屋内赵老太刚教训完小女儿,从隔壁回来的姜兴国一脸悦色地挑起帘子踏了进来,迎面撞上赵老太那吃人眼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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