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兴泰,你给我站住!”
赵老太将手里的竹竿一骨碌扔给站在旁边憋笑憋得几近内伤的大儿子。
姜兴国诧异地接住竹竿,苦哈哈地抬眼望向绕着桌子跑了半圈,气喘吁吁的老娘:“妈,你这是……”
“怎么,光看老娘打人打得手痛你心里舒坦?”
赵老太白了一眼,扶着桌沿捶着后背坐下。
这身子骨虽然比起躺在床上的那十个月灵活,可到底还是上了岁数,才跑了两圈就气喘不定。
“你不是一口一个大哥吗?既然端得起大哥的架子,就要会办大哥的事。”赵老太端起茶盅喝了一大口,苦涩的茶水沁润脾胃,不是特别好喝。
赵老太眉心微蹙:“这什么茶?真差!”
“那可是我老丈人送我的春茶,新鲜的很,怎么会差呢?”
在姜兴国的认知里,老太太就不会品茶,再好的茶叶到她的嘴里,那都是次品。
“我说它差就是差,品茶如品人,这茶送得这么次,也不见得你那老丈人有多好。”
姜兴国的老丈人是个典型的看人下菜的主,前两年姜兴国还没退伍,眼巴巴的想攀他这个乘龙快婿,后来随着部队改建,姜兴国随大流光荣退伍,他老丈人的脸拉得比驴脸还长。若不是今年五金厂效益好,姜兴国有望提干,他那拉长的脸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缓过来,更别说送茶了。
“伯母!”
马慧兰不知什么时候回来的,虚掩的房门突然从外面推开,圆乎的胖脸上全写着气愤二字。
“伯母是你亲戚?”
对她的出现赵老太一点儿也不意外,毕竟这个点该下班回来了。
赵老太掏了掏耳朵,把搪瓷茶盅往桌面上一掷,脸色明显的不悦:“我说的话你耳背装聋听不见?进门没给你改口费你叫一句伯母我认,但是880元的改口费你当那是哄你跟我对着干的?”
赵老太疾言厉色,放眼望去,整个屋子现在的战况是一对三:“哼,儿子不像儿子,儿媳妇没个儿媳妇的样,我都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孽,竟然会遇到你们这些瘟神!”
“我天,又吵起来了?”
“三姑,你眼神有那么好?人家关起门来的,哪里在吵?”
从田里收拾回家的隋三姑和两个邻里路过赵老太家门口,一看主屋门口背对着的那道肥胖的背影,心里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邻里都是女的,年岁约莫四、五十,平日里没啥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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