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定瘟核位置,再用蚀质强化匕首攻击,必要时用筑屏能力辅助控制。
他的蚀质控制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提升。到第三次战斗时,蚀质覆刃已经能维持十息。
“学得很快。”断指在休息时说,“但你有个问题——太依赖眼睛。”
凌烬看向他。
“你的蚀纹能看见弱点,对吧?”断指说,“但战斗不是看出来的,是打出来的。眼睛会骗你,身体的反应不会。哪天你遇到能干扰感知的敌人,或者你的眼睛用不了,怎么办?”
凌烬沉默。
“多练。”断指站起身,“让身体记住该怎么动,而不是等眼睛告诉你该怎么做。”
黄昏时分,哭骨林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惨白的骨骼在夕阳余晖中投下长长的、扭曲的阴影。风吹过骨孔的呜咽声随风传来,像千万人在同时哭泣。
“到了。”断指停下,“今晚在边缘扎营,明天一早进去。”
他从背篓里掏出几根骨刺,在周围布置简单的警戒陷阱。凌烬则收集干燥的锈草,准备生火——但被断指制止了。
“哭骨林附近别生火。”他说,“火光和热量会吸引一些不好的东西。”
两人靠在一截巨大的肋骨后面,分食蚀果干。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腐月还没升起,只有白月洒下清冷的光。哭骨林的阴影在月光下缓缓蠕动,像活物。
“断指。”凌烬突然开口。
“嗯?”
“你上次说,老石的死是他自己的选择。”凌烬看着远处的骨林,“但如果换做你,你会怎么做?”
断指咀嚼的动作停了一瞬。
然后他咽下果干,声音平静:“我会在他孙子被感染的第一时间就砍下他的头。”
“为什么?”
“因为那才是正确的选择。”断指说,“变成瘟尸就没救了,留着只会害死更多人。老石下不了手,结果呢?他孙子变成记忆瘟尸,三年后回来杀了他。”
他看着凌烬:“这世道,感情是奢侈品。你负担不起,就别碰。”
凌烬没说话。
他知道断指是对的——至少在逻辑上是对的。但老石临死前的眼神,那只伸向记忆瘟尸的手,那句“这下扯平了”……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
“睡吧。”断指靠回肋骨,“明天进林子,保持警惕。哭骨林的危险,你才见识了不到十分之一。”
凌烬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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