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掌心传来。他看看女子,又看看玉梳,忽然福至心灵:“你……是因为这梳子,才来的?”
女子眼睛微微一亮,点头。
阿禾心里翻腾着千百个疑问。她是谁?从哪儿来?为何跟着玉梳?又为何给他做饭?可看着女子清澈的眼睛,那些问题忽然都问不出口了。
“你……吃饭了吗?”他听见自己问了个傻问题。
女子摇头。
“那……”阿禾挠挠头,侧身让开,“一起吃吧?”
女子看着他,眼中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她点点头,走到桌边,在阿禾对面坐下。
一顿饭,吃得安静又微妙。阿禾埋头喝粥,偶尔抬眼偷看。女子吃相斯文,小口小口地喝着,偶尔给他夹一筷子菜。动作自然得像相处多年的家人。
饭后,女子起身收拾碗筷。阿禾忙说:“我来吧……”
女子摇摇头,端着碗去了灶边。阿禾站在她身后,看着她纤细的背影,忽然觉得这冰冷的破屋子,有了久违的烟火气。
“姑娘,”他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女子洗好碗,擦干手,转身看着他。她用手指蘸了水,在破旧的桌面上写下两个字:
婉娘。
字迹娟秀,水痕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微光。
“婉娘……”阿禾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像山涧的溪水,清清冷冷的,又带着说不出的柔和。
婉娘点头,指指窗外渐暗的天色,又指指门外,眼中带着询问。
阿禾明白她的意思:“你要走了?”
婉娘点头。
“那……明日还来吗?”
婉娘看着他,又看看他怀里的玉梳,轻轻点头。她走到门边,回头看了阿禾一眼,那眼神复杂,有温柔,有怜惜,还有些阿禾看不懂的东西。
门轻轻关上。阿禾追出去,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暮色四合。
他回到屋里,桌上水写的字迹已快干了。“婉娘”两个字渐渐模糊,最终消失不见,像一场梦。
可灶台是温的,肚里是饱的,怀里的玉梳暖暖的。
阿禾握着玉梳躺在炕上,这次,他没有放柴刀在枕边。他望着黑漆漆的房梁,忽然觉得,这个冬天,或许不会那么冷了。
窗外,北风还在呼啸。可破窗缝隙里钻进来的风,似乎没那么刺骨了。
阿禾不知道婉娘是谁,从哪里来,为何出现。但他知道,从今天起,这冰冷的屋子里,多了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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