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名讳缩写,梳齿第三根有细微裂痕,是家母当年不慎跌落所致。”
师爷接过细看,果然如此。
铁证如山,李云舟终于瘫倒在地。
于知府拍下惊堂木:“人证物证俱在,李云舟,你还有何话说?”
不待李云舟回答,堂外突然传来一阵喧哗。一个白发老妪在年轻人搀扶下挤进公堂,扑通跪地,老泪纵横:“青天大老爷!请为老身做主啊!三年前,我儿因不肯将女儿嫁给这畜生为妾,被他罗织罪名投入大牢,折磨致死!我那苦命的孙女……也被他糟蹋后投井自尽了啊!”
老妪哭得撕心裂肺,堂外围观百姓中,又有数人跪地喊冤。原来李云舟罪行累累,苦主竟有十数家之多,只是往日惧他权势,不敢声张。
于知府面色铁青,他早知李云舟有罪,却不知竟到如此地步。惊堂木再响,声震屋瓦:“李云舟,你身为朝廷命官,不思报效朝廷,体恤百姓,反而贪赃枉法,欺压良善,强夺民财,草菅人命!按大周律,数罪并罚,当处斩刑,家产抄没,妻妾发卖,子孙三代不得科举!”
李云舟面如死灰,瘫软如泥。
“张富贵,为虎作伥,谋财害命,逼死人命三条,强占民田民产,按律当斩,家产抄没赔偿苦主!”
张富贵两眼一翻,昏死过去。
衙役用冷水泼醒二人,拖到堂前画押。朱笔落下,罪案定谳。
“暂将二犯收监,待本官奏明朝廷,秋后问斩!”于知府话音落下,堂外百姓欢呼雷动,许多人相拥而泣,多年冤屈,一朝得雪。
阿禾和婉娘的手不知不觉握在一起,两人眼中都有泪光。于知府看向他们,温言道:“阿禾,婉娘,这玉梳既是你们的传家之物,现物归原主。”
师爷将玉梳交还阿禾手中。那温润触感入手,阿禾竟有些颤抖。他拉着婉娘深深一揖:“谢青天大老爷为民做主!”
于知府起身离座,走到堂前,对百姓道:“诸位乡亲,本官来迟,让你们受苦了。从今往后,若再有官员欺压百姓,或有冤情难诉,可直接来府衙击鼓鸣冤。本官在此立誓,必公正执法,绝不姑息!”
人群沸腾了。“青天大老爷”的呼喊声响彻云霄。
冬日难得的阳光穿透云层,照在知府衙门“明镜高悬”的匾额上,熠熠生辉。
三日后,李云舟和张富贵的家产被抄没。从李府搜出白银三万两,田契地契无数,古玩珍宝数箱。张富贵米铺的存粮被分发给镇中贫苦人家,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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