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和声音,只剩下剧烈的摇晃和灼热的气浪!
不是一发!是成片!成群的巨大火球,在距离我们阵地前沿约三四百米外——也就是日军正在集结、试图向我们发起反冲击的区域——猛然绽放!
每一团火球的腾起,都伴随着肉眼可见的、球状的冲击波向四周扩散!参天的大树像火柴棍一样被拦腰折断、抛起;日军的土木工事、人体、骡马、甚至那几门好不容易推上来的九二步炮……在这样毁天灭地的爆炸中,瞬间就被撕碎、气化!
烟尘冲天而起,形成一朵朵小型的蘑菇云,连刚刚泛白的天空都被染成了暗红色!
我们所有人都被震倒在地,耳朵里除了尖锐的耳鸣,什么也听不见。我趴在地上,张大嘴,徒劳地缓解着耳膜的压力,目瞪口呆地看着前方那如同地狱降临般的景象。
刚才还枪声炽烈、给我们造成巨大压力的日军……没了。
就这么……没了?
在那片被恐怖炮火彻底覆盖、犁了一遍又一遍的区域,除了燃烧的残骸、深深的弹坑和弥漫的硝烟,已经看不到任何还能活动的物体。
彻彻底底的……战场蒸发。
我艰难地扭头,看向同样被震得七荤八素的陆佳琪。他脸上全是泥,嘴巴一张一合,看口型好像在说:“我……操……”
我也想说点什么,但发不出声音。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帮的忙?我们自己的炮?不可能!我们哪来这么大口径的重炮?英军?他们不是被围着吗?而且……这准头也太他娘的……歪打正着了吧?!
就在这时,一个通讯兵连滚爬爬地冲过来,手里拿着抄报纸,脸上是见了鬼一样的表情,对着我拼命比划,大声喊着什么。
我耳朵嗡嗡响,勉强分辨出几个词:“北岸……刘团长……英军……重炮……打错了……”
我:“……?”
片刻之后,当听力稍微恢复一些,结合通讯兵语无伦次的报告和后续更详细的消息,我才勉强拼凑出了一个荒诞到极点的真相——
北岸的刘放吾,逼着英国佬调用他们还被围着的一个重炮营开火支援。
英国炮兵在慌乱和蹩脚的坐标换算下,把炮弹……
全砸到南岸来了!
而且,无比精准地(或者说,无比离谱地)覆盖了正在和我们死磕的日军迂回大队头顶!
“……”我张着嘴,看着前方那片仍在燃烧的死亡区域,又看看通讯兵,再看看旁边同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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