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不想得她的青睐?
玉璇被捧得越来越高。
直到那年春日,城外的桃花开了。
她坐着一顶小轿出城赏花,行至半路,轿身猛地一歪,紧接着便是钝痛。
一把利刃从后腰捅进来,从前腹穿出去。
低头,看见一截雪亮的刀尖。
兴许是怨气太重,死后她变成了一缕幽魂,四处飘荡,就听到了刚才那一幕。
玉璇只觉无趣,又开始四处游荡,来到自己的灵堂里。
堂上供着她的牌位,前面跪着几个男人,哭得撕心裂肺,磕头磕得额角渗血,还抱着她的旧衣裳,肩膀一耸一耸。
她飘在半空,撇了撇嘴。
现在哭有用吗?
她恨那些动手的女人,也恨这些男人。
只知道捧着她,宠着她,为她争风吃醋,却不知道身边人早已恨她入骨。
如果不是他们争着抢着往她屋里钻,她又怎么会成为那些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他们爱她,爱得她死了。
总归不能是自己的错吧?那就只能错的全是他们。
玉璇此刻的愿望,就是活过来。
想看看那几个女人听说她回来了的时候,会是什么表情。
想再尝尝活着的滋味,被抱着的滋味,被捧着的滋味,被狠*的滋味。
她想得要疯了。
可她只是一缕幽魂,飘在人间,无人看见,无人知晓。
——
邪祟之物,最爱在夜里作怪。
这话是妈妈从前说过的。
倚云楼后院养着一只黑猫,每到夜里眼睛便绿莹莹的,专在屋檐上走,吓得姑娘们不敢起夜。
妈妈便用这话骂她们——邪祟之物最爱夜里作怪,你们这些阳气弱的,小心被勾了魂去。
玉璇那时只当是吓人的浑话。
如今自己成了邪祟,方知这话竟是真的。
夜里阴气盛,她便能化形。
可化形只能维持几个时辰,天一亮便又散了。
要长久地留在阳间,重塑肉身,她需要阳气。
而且,要的是命格极贵之人的阳气。
寻常人阳气弱,吸干了也只是多添一条人命,于她无益。
而那种人,不光不会被她吸死,反能让鬼怪安神定魄,如久旱逢甘霖。
玉璇感应到,京城正中,皇宫大内,便有这样一团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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