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都哭湿几条,谁来赔我?”
簪书:“……谁管你。”
“对啊谁管你。”宋智华亲昵地挽住簪书的胳膊,同气连枝地说道。
厉衔青眉峰一挑。
女人真是善变的物种,不知是谁不久前还执意要棒打鸳鸯,而被打的那只小鸯鸯都快成可怜小媳妇儿了,如今倒好,也不记仇,统一战线起来了。
零人在意同为受害者的他,薄唇带起似有若无的淡笑。
“二婶,给程书书赔罪只靠空口说?太没诚意了吧。”
风凉的口吻摆明要挑事。
簪书摸不清厉衔青又在盘算什么坏主意,但她是万万不敢敲诈宋智华的,急忙摆手。
“没关系二婶,您别理他瞎说。”
宋智华对簪书柔和一笑,看了眼厉衔青,神情浮现无奈,轻哼:“就你眼尖。”
边说着话,边探手到身侧,取出一只浮雕精致的黄花梨木匣子。
将匣子搁到腿上,挑开盒盖,宋智华从锦缎左侧拿起一只翡翠镯子,二话不说拉过簪书的手就要给她戴。
“来,小书,试试看。”
簪书先是被木匣子里无比华贵的东西惊了一惊,紧接着又被宋智华行云流水的举动吓了一跳。
回过神来,立刻抽回被宋智华握住的手,唯恐不及地往后边躲去。
“二婶,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簪书对翡翠的研究不多,可即便是珠宝小白,一看这浓郁纯正的帝王绿,也能当即明白它的价值已经恐怖到不能单纯用金钱来衡量。
“有什么不能收的,簪书,这不是我给你的,是衔青的奶奶给你的。”宋智华说。
她带来的,正是上次厉衔青上门找茬,说要送给她的那对翡翠手镯。
老太太生前指明要留给孙媳妇儿的礼物,宋智华就算再垂涎也不敢占为己有。那晚厉衔青发了一顿脾气,不欢而散,她没来得及归还,手镯便一直放在她那儿。
今天听说厉衔青要带簪书回大院吃饭,心中大概猜出了个七七八八,因此便一道把手镯带了过来。
闻言,老爷子从棋盘中抬头,看了看镯子,又看了看簪书,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只和蔼地说:“是给你的,戴着吧簪书丫头。”
说完就低下头,继续摸着下巴苦思棋路。
这么贵的东西,没人觉得给她不正常。
簪书求救地看着厉衔青。
“这真的太贵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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