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晓应了一声,声音带着鼻音。
赵飞像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东厢房,回到了自己屋里。
第二天一早,赵飞照常去了猪场。
但他没急着干活,而是叫来了猪场里一个认得些三教九流人物的工人,外号叫“老二黑”。
赵飞把他叫到僻静处,塞给他两包好烟和五十块钱。
“黑子,帮我办件事。”赵飞声音平静,眼神却冷,“车站那个卖票员,王娟,认识吧?”
老二黑掂了掂钱,嘿嘿一笑:“赵老板,您说。”
“找机会,给她点教训。不用打得太厉害,巴掌招呼几下就行。关键是……”赵飞压低声音。
“把她衣服扒了,让她丢丢人。事后有人问,就说是她手脚不干净,别的什么也别说。”
手脚不干净?
老二黑眼珠转了转,明白了。
这是既要羞辱那女人,又要个说得过去的由头,“懂了,赵老板,您瞧好吧,保证办得利索,嘴也严实。”
当天下午,王娟正跟几个相熟的卖票员说笑,忽然冲过来两个流里流气的男人,其中一个正是老二黑。
他们二话不说,揪住王娟的头发,“啪啪”就是两个大嘴巴子,打得王娟眼冒金星,尖叫起来。
“臭娘们!让你手贱!让你偷鸡摸狗!”
老二黑一边骂着编好的词,一边和同伙三两下就扯烂了王娟的外套和毛衣,
在周围人群的惊呼中,竟真把她上身扒得一丝不挂。
“啊——!我没有!你们胡说!救命啊!”王娟羞愤欲死,拼命挣扎遮挡,哭喊声凄厉。
但那两人目的明确,打完扒完,撂下几句“再手贱还收拾你”的狠话,趁乱迅速钻入人群消失了。
留下衣衫不整、嚎啕大哭的王娟,周围议论纷纷,都说这女人看着就不正经,肯定是手脚不干净惹了地头蛇。
消息传到赵庆达耳朵里,又惊又疑。
他跑去车站,只看到哭肿了眼、恨天恨地的王娟。
王娟自己也搞不清到底得罪了谁,只咬定是有人诬陷她。
赵庆达想找出是谁干的,可老二黑和他同伙早就没影了。
他想报警,王娟却觉得丢人现眼,又怕真查起来自己以前占小便宜的事被翻出来,死活不肯。
赵飞在猪场听到老二黑轻描淡写的回报,只淡淡点了点头,继续忙他的活计。
仿佛那场发生在车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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