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至少三十头!都是快出栏的肥猪!
“怎么回事?昨晚谁值班?”赵飞声音发沉,极力保持着镇定。
值班的工人吓得直哆嗦:“赵、赵老板,我昨晚巡了好几遍,没见异常啊……就是后半夜好像听见点动静,我出去看,黑乎乎的啥也没有……我真不知道啊!”
赵飞没再追问。
他走到死猪旁边,蹲下仔细看了看,又闻了闻食槽里残余的饲料。
一股极淡的、不正常的刺鼻气味。
有人投毒。
而且是熟悉猪场环境的人,知道哪里是死角,知道怎么避开人。
文斌眼睛都红了:“飞哥!这是有人使坏!咱们报警!”
赵飞没说话。
他站起身,看着满地的死猪,又看看猪场外面。半晌,他哑着嗓子开口:“不报警。”
“啥?”文斌和其他工人都愣住了。
“把这些猪,”赵飞指着那些死去的牲畜,“全部拖出去,挖深坑埋了。埋远点,处理干净,一点肉渣都不许流出去。”
“飞哥!这可都是钱啊!”一个老工人痛心疾首。
“我知道是钱。”赵飞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死了的猪,谁知道吃了会不会有事?咱不能干那缺德事。埋了。损失我认。”
他顿了顿,看向文斌和工人们:“今天的事,谁也不许往外说。有人问起,就说猪得了急病,处理了。听见没有?”
工人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赵飞平时待他们不薄,出了事自己扛,还想着不能害人,他们心里佩服。
文斌急得跺脚:“飞哥!这明摆着是有人害咱们!就这么算了?”
赵飞拍了拍他的肩膀,没解释,只重复道:“听我的,先处理。”
一整天,猪场里气氛压抑。
工人们默默地把死猪运走,在远离人口的荒坡上挖了巨大的深坑,一具一具掩埋。
赵飞一直站在旁边看着,烟一根接一根地抽。
半个猪场的存栏,就这么没了。
说不心疼是假的,那是他几年的心血。
但他心里那股火,硬生生被他压了下去。
他几乎能肯定是谁干的。
除了那个昨天刚离婚、又被他揍了一顿、怀恨在心的赵庆达,还能有谁?
也只有赵庆达,对猪场熟悉,知道怎么下手。
报警?抓赵庆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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