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晓晓是洗澡时发现不对劲的。
温水冲过左胸时,手指无意识地划过,碰到个硬块。
不大,像颗花生米,嵌在皮肉里,推不动,按下去有点钝钝的疼。
她愣了一下,又摸了摸。还在那儿。
可能是增生吧,她想。
女人到了这个年纪,这儿疼那儿疼的,正常。
她没往心里去,冲完澡出来,继续对账。
晚上躺床上,赵飞习惯性地搂她,手自然就覆了上去。
摸到那个疙瘩时,他动作停了。
“这儿怎么了?”他坐起来,开了台灯。
“没事,可能增生。”文晓晓拉被子,“睡吧,明天还得早起。”
赵飞没动。他的手很暖,掌心有茧,此刻却有些发抖。
他轻轻按了按那个疙瘩,文晓晓皱了皱眉:“疼。”
赵飞的心沉了下去。
他是养猪的,见过猪身上长瘤子。
良性的,软,能推动;
恶性的,硬,扎根似的长着。
他虽然不懂人身上的病,可那手感……不对劲。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关了灯,重新躺下,把文晓晓搂进怀里。
抱得很紧,像怕她跑了。
文晓晓很快就睡着了。
她最近累,批发生意忙,店里要管,家里孩子要操心,沾枕头就着。
赵飞睁着眼看着睡着的文晓晓,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么安静,那么踏实。
这个女人,吃了多少苦啊。
刚离婚那会儿,抱着孩子走投无路;
开裁缝铺,熬夜熬得眼睛通红;
后来开服装店做批发,风里雨里地跑。
好不容易日子好了,孩子大了,厂子顺了,店也红火了……
他不敢想。
他轻轻起身,去了卫生间。
关上门,打开水龙头,让水哗哗地流。
然后他蹲下来,把脸埋进手里。
眼泪无声地往下淌。
他咬着手背,不敢出声。
他怕。
怕那个疙瘩是不好的东西。
怕文晓晓要受苦。
怕这个家……要是没了她,他跟孩子们怎么办?
一迪马上高考了,一珍一宝才上五年级,小改还是个混小子。
赵飞想起很多年前,李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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