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先生像听到笑话似的,大笑几声,“小丫头,速度不如我,又何必因怒污蔑呢?既然输了,就应该回去锻炼本事,而不是攀咬他人。”
“是啊,输了就认呗,输给刘先生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看戏的人附和着。
楚砚卿走至陆芊芊身侧,拍了拍她的肩,“不如我们听听她的见解,万一刘先生真错了呢?”
四周安静下来,陆芊芊拿起她那张鬼画符的纸。
“二月春寒,江鱼价昂,账记采买‘鲜鲥鱼百斤,钱五十五贯’,但此鱼娇贵,三日内未售完便失其鲜,需折价处理或予伙计。账上只见采买之出,未见亏损。依惯例,此类时鲜损耗约在两成,则暗亏约十一贯。”
刘先生大惊,立即翻开账目对照,陆芊芊依然在继续纠错。
“清明前后,野菜宴大卖,但香椿、马兰头等物,市价三日一变,采买单上却几乎全是整数高价。负责采买的人,应是图省事,未逐日核价。此处成本虚高,约莫八贯。”
“故,”陆芊芊语气平和却字字清晰,“上半岁实际净利应在六百四十七贯上下。”
全场鸦雀无声,刘先生拿着账本的手剧颤,眼里有什么东西碎开了,一瞬间竟像苍老了十岁。
他太想赢了,以至于连这种错误都会犯下!
他算错了,他竟输给了一个女子,这几十年来看的账本就像是个笑话。
裴氏惊愕地看着女子,她是谁?楚砚卿又是怎样将这种人收入门下的?
“敢问姑娘是何人?”算学先生眼里满是见可塑之才的光芒,虽学堂不收女子,但他亦可私下里教导。
“我叫陆芊芊。”
不知何人在众人间喊了一声,“户部尚书的女儿怎么好像也叫这个名字?”
算学先生怔愣片刻,随即恍然大悟,难怪此女天赋异禀,算学极佳,倒是不需要他这个先生教了。
刘先生如遭雷击,“你、您是……户部尚书的千金?”
见女子点头,刘先生有一瞬松快,既是户部尚书的女儿,那他输给人家也不算太难看,至少他还是有能力的。
但松快之后便是更加发愁,他适才对着尚书千金言辞粗鄙目空一切,他怕是小命不保啊!
“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对陆小姐大放厥词,小的有错!小的有错……”刘先生一边道歉,一边狠狠扇自己巴掌。
陆芊芊见状赶紧将人的手拽住,“得了,我又没说要罚你。你算账的速度也确实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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