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天亮了,你们赶紧回去,别让人抓了把柄。”楚陌将门打开,又转身对着楚砚清说:“你日后只要无事便戌时来这。”
“是,先生请将房契和钥匙收好,我会尽快让您搬过去。”楚砚清有些严肃低语。
楚笙走时留下的那句话,分明是想找时机报复,先生继续住在这楚砚清终究有些担忧。
她依稀记起前世,太子在百花宴上对楚镜澜产生好感,之后有一日楚笙借来太子守护楚镜澜的护卫,去了一趟城郊。
楚砚清对此事有些印象,因为楚笙回来时身上全是血,嘴里还念叨,“还是杀了安心。”
如今一想,他出城去杀的肯定是楚陌,而且成功了。
这一世,楚砚清不会让楚镜澜勾上太子,也不会让楚笙的报复得手。
楚砚清坐上马车离开小院后,在院外守了一夜的贺鸣谦才从树影后出来。
影将地网获得的消息告知他,“屋主人名叫楚陌,是楚笙的堂弟,属于楚氏在霖州的分支。因他从小不习医而习毒,被家族厌恶。”
贺鸣谦听见他习毒时,手指轻颤。
“几年前,霖州家主向楚笙写信,夸大其词说楚陌用毒已出神入化,不日可能会颠覆楚氏。两人窜谋将他刚出生的儿子送往主家,以此诱使楚陌进都城,想斩草除根。”
“他们以平息祖宗之怒为由,将幼孩杀死,又把楚陌囚禁在主家多年。半年前左右,楚陌引毒虫入正房,楚笙大怒将人赶出楚家,便来了这。”
贺鸣谦敲击扶手的手突然停住,“他的妻子可被杀害?”
“不曾,从楚陌挖的暗道逃了,只是还没有找到下落。不过……她的名字有些可疑。”
贺鸣谦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楚陌的妻子名唤绾星。”
贺鸣谦瞳孔一缩,双手紧紧攥拳,勉强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涩声问,“字可比对过?”
“对过,一模一样,只是从乳名变成了名。”
到底是不是她?
贺鸣谦心神有些激荡,自她逃离皇宫后,他已有八年没有再与之相见,前世更是到死也不知她身在何方。
女子温柔的声音,如母亲般的拥抱,永远都停留在他年少时的记忆里。
“派人去找,一定要将人找到,然后……验明身份。”贺鸣谦声音里带着些抖。
晨间第一缕光,似碾碎了的金箔,自远山脊线漫溢而出,所有杀意、往事都随着黑夜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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